伤大半之时,萧沐风一声令下,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身披战甲的萧沐风一马当先的纵马奔出,一批又一批的兵士策马而出,蒙古和吐蕃士兵不敌,来不及鸣金收兵,就被晋兵斩杀马下,一时间敌兵四处逃窜,大败而走。
自萧沐风来灵州的这几个月以来,每每有敌进犯,他都是第一个杀出去的人,每一次最危险的冲锋,他都冲在最前线。
因为对于他来说,仰慕爱戴的亲生父亲把他推在旋涡中,还逼着他杀自己最爱的人,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没有反抗的余地,所以他恨,恨自己身为皇子的身份,恨自己萧氏的身份,更恨自己的无能。
日夜受这种锥心之痛的折磨,只有奋力杀敌才能发泄他心中的郁结,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所以当得胜归来的士兵们额手称庆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丝毫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累才能让他睡个好觉,才能让他心里好受点。
可是,除了这些,他还需要承受挖骨般的刺痛,那是耶律古额给他的毒丸之毒发作了,可每当这时他却只是握着手中的白瓷瓶默默忍受,心里却有丝丝畅快,因为这是他为了心爱之人承受的,只有这时他才觉得自己有些用,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皇子。
当得知了萧沐风在灵州戍守之后的消息后,耶律葛雅来过一次灵州,她乔装打扮成一个客商进了城,见到萧沐风的时候,她的眼中尽是欢喜,可是看到萧沐风瘦削精瘦的模样眼底又有一些悲哀。
时间在她身上好像格外仁慈,因为她变得更加容貌惊艳了,那抹异域风情让很多士兵们看了都移不开眼,可她骄傲的美貌资本,在萧沐风这里却根本没有用处,萧沐风根本就不正眼看她一眼。
直到她拿出了一整瓶的解药,萧沐风面色才变得惊讶,看了她两眼,又移开了淡漠道:“耶律将军何时变得这么大方了,难道不怕我不遵守承诺,倒戈相向么?”
耶律葛雅讨好似的娇笑起来,兴奋地道:“这是我从父亲那里偷来的,因为我不想你承受那蚀骨之痛,你知不知道我会心疼你。”说道后面,眼中流露出灼热的情意。
萧沐风自嘲一笑道:“本王担不起耶律小姐厚爱,当日爱妻的承诺还请你不要再放在心上,回到契丹让你的父亲给你说一门好亲事,嫁了吧。”
耶律葛雅脸色一白,但随即恢复出明亮笑意,昂首道:“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我喜欢的人也是一样。况且我听父亲说了,你们晋国护国大将军林相因叛国罪被处死,那个昭宁郡主也死在你手中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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