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们,每天都能得到翁教授指点,不管什么动作,她一跳出来,我就觉得这样去处理才是最好的。”
练功房里还跟进来一位听来不像是翁怀憬亲传弟子的姑娘,她这番话说完,偷听中的晏清深有同感,恨不得跳出来点个赞。
“无可替代,没有止境,芭蕾技艺中永远没有所谓〈最好〉的概念,我们每一位舞者其实都在路上,每天…”
进到教学模式中的翁教授似乎气定神闲多了,声音虽稍显清冷,可她对旋子的态度绝对能算一视同仁,教得同样上心:“对着镜子一次一次重复练习,总能发现自己有待打磨的细节,我所理解的〈进步〉就是在新的状态中迅速找到新平衡,然后一步步加严标准去接近理论上的〈完美〉。”
「我家的翁教授好有魅力,端着这样的态度去努力又怎么可能会不成功…」
藏在角落中的晏清听罢,心中升腾起种难以言表的骄傲,连维持他那别扭姿势带来的肌肉酸痛都顿时中和掉不少。
这种扣细节的带教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身陷囹圄的晏清全程被动旁听,其他学生都还好,唯独这个叫旋子衿的大二姑娘情况有些特殊。
原本只是打算感受一下比赛氛围,可她却凭着不错的古典舞功底和讨巧的编舞设计通过了《蓓蕾杯》独舞组帝舞初赛的遴选,侥幸进到复赛阶段后,小姑娘才发现跟已上过一整年古典芭蕾独舞课程的大三学姐一比,差距近乎天壤之别。
深喑“慢就是快”的道理,即使心急如焚翁怀憬教起旋子衿来也没带上任何情绪,甚至还跟据她的个人特点,帮着编排出一整套融入了法式宫廷舞风的技术动作,连复赛自选曲目都给换成了一首《G大调小步舞曲》,连晏清都知道通常芭蕾舞配乐都偏圆舞曲这类曲风。
配着练功房音响放出的伴奏,翁怀憬完完整整地给旋子衿演示了一遍,迈着极端庄典雅的blance舞步,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跳着跳着身形就朝着另一端的晏清靠了过去,好在这支由ChristianPetzold?(克里斯蒂安·佩措尔德)谱写的小步舞曲时长甚短,才走到练功房中央,眼角眉梢已泛起桃红的翁教授终于收住了脚步。
虽然目不能视,但空气中迷迭香味有些细微的变化,再加之明快、典雅的钢琴伴奏这么一烘托,晏清能清晰感受到心上人的一步步靠近,他脑海中甚至生动地浮现出画面来,翁怀憬舒展着纤细修长的四肢,糅放着轻盈优雅的体态,舞步尤如森谷间涉水而过的麋鹿,眼底盈盈脉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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