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路途不甚平坦,真怕自己还没到边关就要颠散架了。
“今年战事如此严峻,历年之最,要是我大周输了,往后的日子,真的是......”陈千峰有些悲观,“虽然我大周多年来一直占据上风,但是徐健将军到底是老了,上次还受了严重的伤以至于要回来休养,还没好透就又要过去。”
那还不是因为孟景清出的幺蛾子,不一致对外,反而还横生事端,她严重怀疑徐健的腿伤是孟景清搞得鬼。
薛老太医作为师父,自然也是对两人一通叮嘱,许是年纪大了,一直说着看到敌人打不过就跑,千万保重性命,什么尊严都不及性命重要。
“为师这辈子就收了你们两个徒弟,一定要完好无缺地回来,可别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薛老太医说着说着就作势要哭起来。
“行了,师父,我们还没死呢。”徐惠君见他如此,没好气道,“您不就是怕没人给您送终么。”
薛老太医一甩袖子,懒得再装,“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为师就算没你们,还有儿子和孙子,但是你们可就不一样了,还没成亲......”忽然想到了什么,薛老太医盯着两人,“要不为师就做主了,你俩今日就成亲。”
“长兄为父,师兄既然是我的师兄,那就是我的父亲,怎么能成亲。”徐惠君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到陈千峰眼里的光,眯起眼,“师兄......”
“师父还是不要乱点鸳鸯谱了,您看惠君都生气了。”陈千峰立马苦闷地说道。
薛老太医扫了一眼两人,又是了然,“哎,郎有情妾无意,属实可怜。”一把抓过陈千峰往前走,一边低语,“就趁着这次,一举拿下,如何?”
“师父......”陈千峰没想到薛老太医会这么支持他,心里一喜,“好的师父,等我的好消息。”
“不错,不错,我的徒弟就该这样。”薛老太医哈哈一笑,“走,为师那里有好些药,拿去,留着防身,尤其是惠君,姑娘家的,更需要。”
徐惠君走到桌前,将一卷空白的画卷铺开,她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送给孟允航,想在今日画好,明日差人送给他。
一直画到子时,徐惠君才打算熄灯回屋睡觉,刚进屋,便见一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惊讶之余,便听到了沈姑姑的声音,“别怕,是我。”
徐惠君的瞌睡虫都要吓走了,好半晌回过神来,“姑姑,你怎么来了。”
“王爷让我带话给你,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让你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