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为何只有一半?”
“还有一半,自然是需要你去给我带话,他们自然会把另外一半的解药给你。”沈贵人似乎坐得有些累,不自然地扭了扭,却又不敢站起来走走。
野又生的脸已经黑了,语气也不善起来,“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何要逮着我这个普通人不放!”
沈贵人不咸不淡地看着他,“这个怕是你要去问问派你来的人了,什么普通人,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怕是要问问你自己了,若不是做了什么好事?”
意思很明显,你为何来这里,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得到的惩罚。
野又生似乎被说中了痛楚,“那我也已经还清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跟你没有半点牵扯,更何况我还上门给你送了这半颗解药来,这样算起来,我还是你的恩人。”沈贵人面上有些难看,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但是语气却跟平时一般温和。
野又生似乎也意识到跟沈贵人在这里理论没什么用,正如沈贵人所言,她还过来给他送了解药,“这半颗解药能支撑多久?”
“两三个月不成问题,足够你回梁国了。”沈贵人说话越发累,甚至还有些喘不上气。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点闷?”徐惠君闻着屋里的味道有些浓,该是
用了什么熏香,这闻多了确实有些难受,立马去开了一扇窗户,顿时有风进来,微微吹散了一些味道,“可是好些了?”
沈贵人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些了。”
野又生将瓷瓶的药倒了出来,果然是只有一半,塞进嘴里嚼了嚼,就着茶水咽了进去,“你要我带什么话回去?”
“惠君,把窗户关了吧。”沈贵人似乎怕被人听见,招呼徐惠君关窗。
徐惠君往外面瞧了瞧,看到在另外一个屋顶之上的楚久。楚久看到徐惠君正在看着他,立马冲着她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徐惠君也放心了些,这里都是自己人,应该不会被人听到。
“我来大周这么多年,自然是找到了公主,公主被一个好心人收养,而且被教育地很好,已然是一个大家闺秀,可是公主却不曾记得自己是被皇上赶出梁国的,关于这段记忆已经失去了。我找到公主的时候,她十岁之前的记忆全部都不记得了。”沈贵人缓缓说道,“我跟公主成为了朋友,可是后来因为一些变故,我们被迫分开了,但是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徐惠君一愣,听着沈贵人的话,怎么觉得沈贵人像是在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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