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欺他一老一少能有甚本事?连刀剑也不曾带,却不知郭伯从小习武,因早年间受了郑父恩惠,感其知遇之恩,愿终身效犬马之劳,便留在郑府做了个管家。
多年来武艺并不曾落下,一身好拳脚,打的五个汉子翻到在地。
郑凡却上前道:“几位大哥,我家事早已传遍隆阳县,想你几人也知,我们一老一少,前往江州,路途八千里,全仗着父老乡亲,凑了这十两银子,遇山上山,逢水搭船,吃穿用度,尽指望着这点银钱。
若被你等强抢了去,我二人,却是要饿死。”
说着,从包裹里取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面前一个领头人模样的汉子:“大哥不要嫌少,拿着去给几位受伤的弟兄看病,剩下的钱也够兄弟们吃几回酒,便放我们这一老一少过去罢。”
那领头的汉子皱着双眉深深的看了郑凡一眼,接过了银子道:“公子胸怀若谷,此去定鹏程万里。”
说完扶起了几个汉子,返回隆阳县里。
郭伯一拍手,哎呀的叫道:“少爷,怎的平白分给这贼人一半的银子?十两尚未够我们抵达江州,现只剩五两,这如何是好?”
郑凡找了棵大树坐下乘凉,拿出了一块饼细细咀嚼着:“郭伯,不怕贼偷,只怕贼记。十两银子,不算小数,除非你将他五人都打死,不然的话,他们是不会死了这条心的。但打死五人,岂不惹的惊天官司?天下之大将再无我们容身之处。
我分一半与他们,面子里子他们都得了,不会再来纠缠了。你我一老一少,纵然您身手了得,但又哪来的精力去日防夜防?”
郑凡没有让郭伯继续揉肩,递给了他一块饼,方有了前文郭伯的叹息。
“我自幼习得一手好字,无银钱时,卖卖字,也能讨个过活,加上这五两银子,虽然艰难了点,但也能维持到的江州,叔父与父亲乃是生死之交。他女儿与我有婚约,虽然家道中落,但我相信叔父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
郭伯喝了口水,顺了顺饼道:“一贵一贱,交情乃见。一死一生,乃见交情。现在言之过早,等到了,便知...”
时值八月,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二人少歇了一会,渐凉了些,便继续赶路。
一匹马,要三两银子,就是一头驴,也要一两银子。没那么多闲钱去买,只得全仗着脚力。一个时辰过去,才行了十里路。
郭伯是习武之人,虽体力不错,但怎奈年龄大了,六十岁,气血不比当年,额头也密密的一层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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