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对郭伯点了点头:“郭伯,去吧,此无奈之举,别无他法,观此女不是善类。多为妖魔,此去九死一生,我父死于他乡,还未得出功夫去坟上祭奠一番,便劳烦郭伯代我去......”
话未说完,已被几个汉子绑了上,郭伯也不是愚钝之人,知道小公子舍身救己,没有再多废话,道了句保重,转身便跑路了。
郑凡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马上。那刀疤男对女子道:“我去杀了那老家伙。”
女子拦住道:“不必了,看那老家伙跑时的身形步伐,明显也是个练家子,一来未必追的上,二来追上未必敌得过,且放他去,他孙儿在我等手里,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郑凡此刻正在马背上,被黑布蒙住了双眼,嘴也被一块破布给塞上了。万念俱灰,暗暗道苦:“我空有满腹的经纶,却全无用武之地。哪怕跑的快一点,也可以和郭伯一起逃跑,但现在只是个待宰的羔羊吧。
那女子有邪术,要童子?莫不是要吃了我来涨妖法?还是说?哎,没准可能大概或许这女子只是瞧我英俊非凡,要我做个压寨相公?
并不排除这种可能,也罢,如果当真如此,我也不算吃亏,这女子相貌倒也不错。
但若只是抢个压寨相公,又怎会想杀我郭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且看她把我如何。除死无大事,死了也好,我一个孤苦伶仃于世,也没甚趣味,死了也好下九泉与父母相聚......”
胡思乱想,加之马背上颠簸,之前又和郭伯赶了一段路。有些疲惫,迷迷糊糊的,郑凡竟然睡着了。
再一睁眼时,身上已无了绳索,郑凡四下瞧了瞧,是一间徒有四壁的小屋子。推了推门,果然和猜想的一样,被上了锁。窗子也是用木板钉死的。木板与木板间有些许的缝隙,一丝月光透了进来。
郑凡搓了搓手,咬了咬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郭伯现在何方,希望不要再来趟这趟混水,去乡下寻个僻静之处颐养天年最好。”
郑凡起身在屋子里度起步了,四下打量,看是否有薄弱之处,能够逃出生天?虽然自知希望渺茫,但也不愿轻言放弃,蝼蚁尚偷生,何况人乎?
逃跑的地方没找到,倒是找到一如厕的地方,也就是厕桶,旁边还放着一些厕纸,桶内有些污秽,郑凡捂了捂口鼻,回到窗子旁边坐下,闭目养神。别无他法,只得静观其变。
约莫有半个时候,郑凡肚中饥渴,心道:“这伙强人,掳我却不杀我,总是要给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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