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天南海北地闲扯着,落在一样样上菜的伙计眼里,这两人就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互诉衷肠。
最后,洛掌柜亲自送过来温好的酒水,还嘱咐南清漓多喝几杯,醉了也无妨,酒楼里闲着的厢房多的是。
南苏阳则说随意,如果她醉了的话,她不想宿在落月居,他就亲自送她回家,反正她想怎样都行。
女人都是眼软,心软的动物,南清漓也不例外,她看着吃相优雅的南苏阳大概是想起来曾经的伤心事,因此情难自已,潸然落泪。
莹莹然的泪珠或落在他的袖子里,或落在酒杯里,如此妖娆的男人落泪时就如一株黑色的曼陀罗绽放,嗜血冷艳。
南清漓眼里不由得有点涩,心里的良善不小心泛滥了一下,担心南苏阳将一壶酒都喝光后会醉得崩溃大哭,所以她就像个女汉子似的,一连喝了两杯酒水,酒壶就见了底。
南苏阳没说话,直愣愣地瞧着她喝完了酒水,朝她挑起拇指晃了晃,然后继续埋头吃菜。
毫无疑问,很快,酒气上头,南清漓醉得趴在了桌子边儿,大说醉话。
南苏阳听得时不时皱眉头,寻思着他是亲自送南清漓回文家屯子,还是在落月居要两间厢房住一晚?
他还没想好呢,就有人猛然踹开门,闯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娄千语带着侍卫凌青杀过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洛掌柜早得了信儿,他是谁也得罪不起,干脆吩咐伙计对此视而不见,反正南苏阳已经给足了饭菜酒水钱。
眼见娄千语来势汹汹,南苏阳放下了筷子,就要去搀扶南清漓,娄千语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俊脸郁沉,“你别碰金一戈!”
南苏阳一脸受伤状,“哎哟,娄兄,瞧瞧你这烂眼神,我馆里的人随便哪一个都比这个俊多了!”
娄千语将天青色大氅解下来,披在了南清漓身上,探手揽起来她,就是警告的语气,“南苏阳,你少跟我废话,金一戈单纯又干净,你以后不要再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是的,南苏阳请南清漓吃饭的目的就是引来娄千语!
南苏阳笑得一脸无辜,故意逗南清漓,借以气娄千语,“金小哥,你不是想和哥哥我睡觉吗?这下睡不成了,我们改天再约吧!”
南清漓醉笑得娇憨无比,肆意无忌地猛说醉话……
她的醉话,娄千语和凌青听着还凑乎,但却狠狠地戳到了南苏阳的痛觉。
在落月居正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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