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上台挑战的男子怒道:“没动手之前,你说认输就认输?你眼里还有王爷么?刚才你趁我们去看那人暴死之时获胜,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们不注意耍了什么阴招,怎么,逞过威风,现在想跑了?”
君莫笑心下一惊,低下头向台下看去,果然有一男子远远地趴在地上,已经是七窍流血。
君莫笑心中震惊,一是不知此人为何突然惨死,二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竟然还兴致勃勃地凑擂台上的热闹。
君莫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好扭头去看唐骏,但唐骏却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时,那男子吆喝道:“你别东张西望了,爷爷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
君莫笑面色凝重,正色道:“兄台,那人就死在你们身边,你们为何如此不管不顾,还要上台找君某的麻烦?”
那人皱起了眉头,似乎不是很理解君莫笑说的话,当即笑道:“他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已经有人去衙门了,都是他们的事,爷爷我只关心谁能迎娶郡主!”
君莫笑听得此言,心中震怒,暗自凝聚内力,打算好好将此人惩戒一番……
与此同时,擂台之后的偏僻空地上,那持枪男子抓着长枪的残骸,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凌虚子示意纪旋在一边稍等,便迎了上去,拦在那人面前,笑问道:“方才见兄台枪法奇诡精妙,小弟仰慕得紧,不知是阁下师从何方神圣啊?”
那人有气无力地撩了撩眼皮,看了凌虚子一眼,随后也不理会,而是绕过他,兀自离去。
凌虚子见他一言不发,急忙再挡在他的面前,赔着笑脸耐心地问道:“大哥,小弟实在对你敬仰,可否将你这枪法给我讲讲呢?”
那人原本觉得驸马爷的位子已经是囊中之物,但半路杀出个叫花子,不光夺走了驸马,还让自己当众丢了脸。
此时正自狂躁不已,见凌虚子如此不依不饶、呶呶不休,便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凌虚子。
凌虚子已经察觉到此人的不悦,但毕竟不想和他交手,也只好服软地笑道:“大哥,你先别动肝火,你听我说……”
“你是什么东西!”
男子忽然暴怒道,一时间脸上的青筋一齐紧绷,牙关紧咬、双目充血。
在刚才的打量之间,男子已经发现面前这个少年外穿锦绣长袍,但里面却穿着一身粗布衣衫,放在一起不免有些格格不入,想必是什么穷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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