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来的这一曲也是他曾经听过的,开头含蓄缠绵,转而变成热情似火——正是名曲《凤求凰》。
但如此缠绵爱慕的曲子,在此人的手中,却平添了一份愁闷,凌虚子实在怀疑楼上弹琴之人正是那个终日哀伤的楚天阔。
这时,有两个官差打扮的人骂骂咧咧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还嚷嚷:“这人天天来这里弹琴,警告过他这么多次都不听,看来得给他点苦头尝尝!”
另一人也附和道:“就是,会些邪门武功,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两人就这样骂骂咧咧地走远,凌虚子与许英对视一眼,心中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听这两人所说,楼上的人恐怕真的是楚天阔没错。
于是,凌虚子强行拉起正在狼吞虎咽的谢金候,众人一起向楼上而去。
到了二楼,只见一男子抱着瑶琴坐在角落,手上一抹一挑,便有琴音绵绵传出。
而这男子面色干瘦枯黄,一头发亮的白发,一身白衣上用毛笔写满了雨霖铃,正是那昆仑游侠楚天阔。
凌虚子和许英在华山论剑时见识过此人的性子,只要他在弹琴,无论你与他说些什么他都不会理会。
于是众人索性就把酒菜全移了上来,和着楚天阔地琴声静静地喝起酒来。
只听得楚天阔琴音渐轻,但曲调中的痴缠挑逗之意却是愈发明显,而那种他独有的悲伤特渐渐显露出来。
凌虚子之前只听得他的琴音哀伤婉转,却不知他因何事如此忧伤,但这次听到他这一曲和着忧伤的《凤求凰》之后,凌虚子也隐隐可知他是为情所伤。
只是凌虚子不曾有过感情经历,也难以想象为何爱情能让一个人如此愁苦。
“恐怕楚兄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吧。”凌虚子心道。
终于,楚天阔轻抚琴弦,一曲终了,这才睁开双眼,从陶醉中复苏,看到了许英与凌虚子二人,拱手道:“许女侠,何少侠,别来无恙。”
凌虚子与许英也向其一拱手,寒暄客套之后,凌虚子邀请楚天阔共饮一坛,楚天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琴立在手边,便坐到众人身侧。
凌虚子这才将君莫笑与楚天阔互相介绍相识,君莫笑捧起一碗酒,敬道:“君某混迹江湖,也曾听说闻高手能从乐器中催发内力,以音律作为武器与人交手,没想到今日竟然得以一见,实在是幸会!”
楚天阔不善言语,也不知君莫笑言语之中的客气,只是自顾自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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