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醉眼朦胧，与其说是被酒精弄醉，倒不如说是被眼前的人儿。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这样跟他说话了，他眯着眼扬手抚上她柔嫩的脸颊，呢喃出声，“抒儿，你终于愿意原谅我了吗？”
被他这样对待，顾云抒本能是抗拒的，但想到警方说的事，她便忍了下来。
可想到他嘴里叫着的“抒儿”又让她心情有点复杂。
怎么能叫得这样亲昵？这样如珠如宝？
她甩掉内心不该出现的复杂情绪，又温声道：“哪有那么容易就原谅你？不过，如果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看看。”
沈柏年嘴角上扬，嘴里吐着热气说：“就只要回答一个吗？为什么不多问几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抒儿，只要你愿意再看看我就行了。”
顾云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沈柏年会如此卑微的跟她说话，即便她失忆跟他相遇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那时候他只是冷淡而已。
现在却……
之前警方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让顾云抒不禁死死咬住芳唇，过了会儿她才松开，唇上都有齿痕。
沈柏年瞧见了，便开始心疼，手也不规矩起来，抚上她的唇瓣，“为什么咬自己，咬我不行吗？我是不是又哪里做得不好让你难受了，嗯？”
顾云抒再次挥开他的手，但不像之前那样显得冷漠跟蛮横，只是轻轻挥开了，她抬眸看向他，“告诉我，我母亲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两个字直接将沈柏年砸醒，他混沌的脑子突然开始运转。
他捏了捏眉心，“为什么要问这个？这个问题你不该问的……真的不该问。”
“怎么就不该问了？”顾云抒激动抓住他的手，紧紧攥住，“警方说这两年你一直在包庇一个人，现在我问起，你又这幅样子，是不是可以从侧面证明，你包庇的那个人，是我最不能接……”
沈柏年立刻捂住她的嘴，眼神中透露出精芒以及深情，“你知道的，我现在愿意把命都给你，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伤心难过的样子，所以这个问题，你别问。”
顾云抒被捂着嘴，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再次挥开，“真讽刺，你以前都不在乎我的感受，现在却愿意把命都给我了。”
“……”沈柏年暗暗垂眸，心情也是百感交集，“我早就对你说过，我是爱你，只是你不相信我。至于很久以前，你就当我蠢吧，用最自以为是的方法伤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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