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刚想要开口，程意就眼神示意，然后接过了电话。
“您好，我是晨计的负责人，首先要跟您说声抱歉，请问贵院是对我们公司的项目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吗？”
程意落落大方的询问，格外的冷静，一旁的季延暗暗佩服。
“什么问题？你们项目拖了这么久，还没出个所以然来，你们公司无能，我们可不奉陪！赶紧解约！”
对方出奇的咄咄逼人，程意有些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忍住怼人的想法，再度用轻和的口吻：“先生您先别着急，这次确实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们向您保证，三天之内给出您想要的方案，届时我们只收你们百分之八十，这样您觉得行吗？”
少收百分之二十，对于谁来说都是十足的诱惑。
对面还打算开口相逼时，听到这些却犹豫了。
“勉强可以，那什么时候把条款改一改？”
程意揉了揉眉心，继续说：“今天就可以，还请贵司跑一趟了。”
“成交，说好了，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话落，对面就挂了电话，程意和季延也松了口气。
虽然是少收百分之二十的收成不太好，但是能有回旋的余地就够了。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陆陆续续有合作商打电话过来要求解约的，程意都让季延一一应付，而她待在办公室里，对付更难的关卡。
程意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着，面前站立着几个穿着研究服装的青年。
“都什么个情况？大难临头各自飞？”程意冷眸在他们一个个身上打量，冷嘲道。
几个人都被程意的气场震慑住，都有些忌惮她和封璟然的关系。
见他们都一言不发，程意将人事资料的文件往桌子上重重一甩，把几个人吓得不轻。
“都不说话是吧，那么请问李伟是那个啊？”
叫李伟的那人，内心一个激灵，扬着头然后站了出来，“是我，我要离职！”
程意盯着他看一眼，忽地笑了，但皮笑肉不笑的。
“好啊，我记得你当初投简历的时候，说过自己是个懂感恩的人吧？怎么这就是你的感恩？”
李伟面上有些挂不住，当初入职的时候，他确实信誓旦旦说过，只不过现在时光交错，一切都变了，晨计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何况他一个打工的呢。
他看了一眼程意，“这都是天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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