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靠着追王启年而故意脱离了范闲和红甲骑士的队伍, 但中间去帮助那些宫女污范闲名声时,拍昏了王启年……
王启年心思细腻, 自然不难推断出季青临仍是难以脱离嫌疑, 谁知道他将自己拍晕后的那段时间,做了些什么……
王启年无奈苦笑道:“没办法啊,季大人,小的要是不给您做人证, 您会放过小的么?”
季青临哈哈大笑,摇了摇头, 道:“当然不可能放过你!”
王启年道:“是啊,季大人您的武功,比那鉴察院六处的主办——‘影子’大人还要高深莫测,小的自然还是拎得清当时该倒向谁的……”
季青临问道:“可之后我若是不在你的身边,无法对你构成威胁,你岂非还是可以向陈萍萍告密?”
王启年涔涔汗下,镇定道:“一来,小的如今已然为季大人您做了人证,倘若之后再去陈院长那里翻供,陈院长恐怕也不过放过小的;二来,小的至今仍旧看不透,季大人您与鉴察院,究竟孰强孰弱,孰高孰低……”
季青临满意地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笑道:“很好, 王启年,你的路走宽了,希望你再接再厉,未来的路继续走宽些……”
王启年忙拱手躬身,道:“小的今后定然竭尽全力,为季大人效犬马之劳!”抬起头时,季青临已然渺无踪影了……
王启年不禁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
皇宫内,庆帝垂钓湖畔。
这座湖与其他园林内的死湖不太一样,乃是活水,因而远比一般的湖泊清澈,无数锦鲤在其中欢快地游曳,庆帝每钓起一条鱼,便会将之放生回去,只是图个垂钓的闲趣。
在他身旁,是一袭黑衣,端坐于轮椅之中的陈萍萍。
“你新安排上任的那个鉴察院三处主办,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庆帝忽然开口,问道。
陈萍萍摇了摇头,道:“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范闲被后宫宫女污了声名的那天,他追王启年去了。”
庆帝问道:“有没有可能,是王启年和他串通一气,然后忽悠你呢?”
陈萍萍微微一笑,道:“咱家自然考虑过这种情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季青临和王启年,就都是长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的人了……王启年在鉴察院内伪造鉴察院密令,派遣鉴察院四处的腾梓荆前去儋州刺杀范闲,季青临则就是在京都暗中帮助那些宫女污范闲名声的神秘黑衣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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