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场吧。”
“我的立场就是和神门一样的，但我又不是他们，”阿波罗自失地一笑，他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看着萧开天：“这么说的话，你们能够理解么。”
萧开天吐出一口烟雾：“差不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波塞冬的陨落，和神门的两位长老分不开关系。”
这句话语出惊人，不仅仅是阿波罗，楚晋等人也是吃惊地扭过头看着他。
“呵呵，”阿波罗笑了出来：“你的直觉很准，我也就不隐瞒了，实际上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合力杀了他。”
“原因呢？”萧开天淡淡地询问着。
“神门的目的在于维持仙界的稳定，”阿波罗略微自嘲地撇了撇嘴：“其实最初我不太懂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和波塞冬打开了这里，也就是果壳宇宙的诞生地。”
“果壳宇宙，是仙界最为重要的东西，没有它，主神创造不了宇宙，没有新宇宙的出现，也就没有了下位面，下位面世界的崩塌，最终也会导致仙界的覆灭。”
“因此，仙界可以说是整个宇宙闭环中，起始点的一个重要环节，而这一切，都是仰仗果壳宇宙的存在，这个大前提。”
“它是所有文明的基础，也是我们飞升进入上位面的希望，”阿波罗盯着萧开天：“那么问题来了，假如有一天，你发现这些所谓的闭环，都是假象，你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萧开天脸色微微一变，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你说的是……”
“没错，”阿波罗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跟着他手指“啪”地一响，一道仙灵冲向上方的宇宙树树冠，二者一接触之后，那宇宙树树冠，突然犹如玻璃碎裂一般，化为一块块碎片，纷纷落了下来。
“幻象？”萧开天瞳孔一阵的收缩，他没有想到看到的居然是幻象。
幻象的碎片一片片掉落之后，露出了宇宙树树冠的真实样子，其前端大部分的地方已经枯萎了，剩余的只有底部靠近天空界面的地方，还依稀保留着点绿叶。
至于果壳宇宙，那是一个也没有了。
“是的，是幻象，”阿波罗漫步走了过来：“最初发现这个情况的是波塞冬，宇宙树的枯萎，早在一万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每年果壳宇宙的数量都在减少，直到最后的没有，仙界流传着神门分配果壳宇宙的说法，只不过是用来欺骗绝大多数不明就里的仙人。”
“实际上仙界早就没有多少果壳宇宙了，因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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