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能看出身后跟着的那几人态度之恭敬和谦卑,几乎都是佝偻着身子在走路。
一看就明白那人肯定是赵青悠口中的刘大厨。
不过她的工作似乎和对方没有什么交叉的地方,暂时不用思考相处的问题。
这时郑琬记起自己好像还没来得及翻看自己的包袱,快步离开后厨的地界,回到杂役房中。
说来她能自己居住在一个房间还算是幸运的。
因为那日她的身体状态太糟糕,没人觉得她还能醒过来,担心死人死在自己房中晦气,就随意收拾一间原本作为杂物房的房间入住。
空间不大,约八平米,放上木榻和凳子,就快要没有人下脚的地方。
郑琬刚刚得来的包袱正放在榻上,看着上面被水浸泡后留下的印记,她就能想象到当时情况的紧急和慌乱。
即使她醒来之后思来想去好几遍,也没有在脑海中想起将自己从被褥中拉起来的人是谁。
不过,大概率应该是她阿娘吧?
一边思考从前温馨的记忆,一边打开包袱,里面只有两件麻布褙子,样式看起来应该是她阿娘喜欢的。
其余的就只有一封信和一枚玉佩,在她的记忆中这两样东西都未曾见过,还真是奇怪。
或许是她那未曾谋面的姨母相赠?特意带着一起来寻亲?
而那信封更是奇特的硬脆手感,纸面凹凸不平,仿佛一用力就能碾碎似的。
信中的内容由于浸湿河水,晕染了大部分内容,但从其中的只言片语也可以看明白,阿娘带着她和阿耶来洛阳是想要投奔一位名为郑兰茹的姐妹。
至于其他的信息一概看不清楚,但郑琬想着,等她找到了姨母,一切的困惑或许都能够得到解决。
折好信纸放回信封里,压在她最有安全感的枕头下,开始筹划起自己的挣钱大计。
现在需要放在首位的就是,先将这个月都水监的早膳做好,得了第一个月的工钱,再去筹划自己的摊子,卖些新奇的吃食,将牛鱼师垫付的药钱归还。
等到无债一身轻,她再思考自己的去处。
想了好几遍,郑琬觉得自己的计划没问题,只要一切都能按照既定的轨迹去走,她很快就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但当她吃到熟悉的午饭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发了工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弄个可以自己侍弄的小炉子开小灶,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是一天都快过不下去了。
赵青悠看着郑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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