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察言观色的本事在这一刻失了灵,没看见沈照那颗少男春心萌芽。
她慢悠悠从狭长回廊里回到座位时,夏苓正像女王般倚坐在沙发上,身边的人神色谄媚地敬着酒、端上果盘,周初莫名的想到了侍主的太监。
可夏苓不为所动,懒散耷拉着眼睫,走着神,且手上的酒一点都没动。
周初一抬屁股,坐上夏苓身边,冷心冷肺的笑着,将周边人微妙的目光忽略个遍。
她调侃戳了戳夏苓的手,道:「怎么没见你出去?」
夏苓脸色不佳,「刚刚苏杭打了个电话过来。」
周初听过这个名字,夏苓的联姻对象,也是夏苓的前暗恋对象。
至于为什么说前呢,是因为在他俩的结婚第一天,苏杭就直截了当地跟夏苓说:各玩各的,不相互干预,把人气了个仰倒,比的她直接跑到周初家睡了一个星期,而那整整一个星期,她脸色就没好过,每天切菜跟剁人肉一样。
而之后,周初就很少从夏苓的口中听见苏杭的消息了。
其余人看着接下来有豪门秘辛的样子,忌讳的找了借口,四散而去,就留着沈照。
她屈着手背支颚笑笑,接过了沈照从旁递来的酒。
顺着夏苓的话往下问:「怎么着?他又气你了。」
夏苓磨了磨后牙根,咬牙切齿:「他在外面看上一个小明星,说是要跟我离婚,这婚是老娘要结的吗?气死我了。」
她没停,又继续重重地补出一句:「他有本事对我发火,怎么没本事对他妈发火?只要他妈同意,这个婚我立马就能离!谁多稀罕他这个男人似的,又不是什么金元宝。」
周初瞧了眼怒火中烧的人,没接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夏苓不需要可怜,更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只要有一个人听她说完就行了。t.
果然,在周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夏苓的气顺多了。
她捧着杯跟周初碰了一杯,冷冷笑了一声,沉沉得出个结论:「有些人,恃强凌弱,只知道挑软柿子捏,没本事。」
周初不可否置,她点了点桌面:「别气了,我刚看见舞池中央一堆帅哥呢,去看看?」
夏苓上下抱着周初的腰,捏着她脸上二两肉。
可惜又遗憾地发出了声叹息:「周初,你要是男的,我就包养你了。」
周初听着话翻白了眼,不知道听了多少回。
她偏首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沈照,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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