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但是你总得先扭下来,才知道,难不成你怕了?」
他怕了?
怕什么了,不过是一个女人,随处可见的玩物。再说了,玩了三年了,也该换个人了。
闻熹的眉眼风云变幻,久久没出声,闻陆一看,心下更是笃定,对方这是栽女人坑里了。
喜闻乐见,闻陆压着看戏的调调,乱出主意:「按照你说的,就给她拔掉牙齿,磨掉爪子,要是想跑,就踩断她的双腿,不折手段留下了,等时间长了,再怀个孕,不还是跟你好了?」
闻熹冷眼扫了过去,被说的心烦。
他没法想象周初那副样子,下意识地,就心慌得很。
随手丢了个瓶子过去,「你也开始当狗头军师了?「
无辜被冠狗头军师的闻陆懒洋洋举了个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头顶的光虚虚垂了下来,闻陆翻身下了台,随手将拳套搁置在一旁。
他站在沙包袋前,看着闻熹那个样子,手头有点发痒。
攒足了力,他蓦然一拳,挥向吊起沙包袋,沉闷声令人牙酸。
他扬了扬头露出了闻家人特有的野性锋利,语气淡淡:」闻老二,闻家没有孬种,想要就不折手段的去拿。「
「你要是还有力气,就上来再打一场。」
闻熹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闻陆,「别说不行了,怎么没见你在女人床上不行?」
闻陆淡定模样瞬间破功,十分跳脚,男人不能被说不行!他狠狠地咬牙,又爬上了擂台。
夜影长长,树枝摇动,压住了一片嘈杂的风声和男人的拳击声。
也不知道谁会睡不着。
-
今夜的风大,外头吹得哐哐响,窗户都要吹裂了。
周初换了几个睡姿,都睡不下去,满脑子折磨人的风声呼啸。
她直起身来,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回顾今天发生的事情。
姜行舟的那个样子不像是和宋窈窕没关系,反而——
脑海里的猜想过了几轮,她骤然一顿,莫名想起来渝单双的话来:「听说宋窈窕背后有个金主,只是藏得太好,没人见过。」
心头疑问有了线索,她下意识从床头拿来了手机,解锁。
点开了夏苓的电话框,她稳了稳心神,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夏苓,我记得苏杭家里的产业有涉及娱乐圈的,是吧?
夏苓这一次没发语音,而且回得很冷酷,只有一个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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