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在这个岁数定下了婆家,或者议亲完也就嫁了。
可他家闺女,那是大学生啊!
有担忧,有说不上的滋味儿。
毕铁刚一面儿寻思着毕月的岁数谈这些也算可以,不是不行,一面儿又咋咂摸嘴咋不对心思。
要让他具体说出到底是咋个意思,他除了被冷不丁的唬了一跳外,能说出来太意外,其他再说不出来。
“咳!”毕铁刚干咳了一声,他双手背在身后,开口之前又想起那饭盒打开热气腾腾的粥,长叹一口气,终于和楚亦锋之间有了实质性的互动,问道:
“你家哥几个?父母是干哈的?家里还有啥人?都说说吧。”
这话题,就跟定心丸似的,楚亦锋表情未变,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都问这问题了,说明毕父对他挺认可。
问就答呗,他要是这问题回答完再不被女方家长满意,那可着满京都也没几个能娶得上媳妇的了!
“叔叔,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她原来是国营长的会计,后来离厂开了个公司,嗯,就是开了三个厂子。
下面还有一个堂弟。我爷爷那辈儿就生了我父亲和叔叔,叔叔在对越的战役中牺牲了,留下一个堂弟。
堂弟算是常年住在我家,以后也会一起生活,他就是月月教的学生,他叫楚慈。”
毕铁刚心里惊讶的不得了,却强撑着自个儿。
他好像听明白了,这家人不一般。
这小楚的姐姐居然开了仨厂子!
小楚的叔叔?一家子难道都是军人?
毕铁刚怨自个儿心粗,又再次不着痕迹地仔细瞧了瞧楚亦锋的穿着打扮。
假装低头踩烟头,实际上是偷瞟了一眼楚亦锋脚上的皮鞋和大衣遮盖下露出的半截裤子。
楚亦锋连句毕铁刚的“嗯”之类的回答都没得着,停顿了几秒种后,继续道:
“我母亲在妇联工作,是一名干部,快退休了。”
毕铁刚……他一个常年和土坷垃打交道的,和干部家当亲家?
楚亦锋说话始终观察着毕铁刚的表情。
可此刻却发现自己居然在关键时刻没“眼力”了。
居然看不出毕父是啥意思了。
心里有点儿含糊。
可毕父既然问了,那咱就得堂堂正正、有啥说啥。
“我父亲也是一名军人。呵呵,叔叔,我们老家也是咱东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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