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得想灯笼似的,可是到了后面,就红了半张脸。
“哪有?奴婢那是人缘好。不使为了点吃食可以亲近~~”
最后一句,就有些有气无力了。
颜芮也不揭破,只是多吩咐了一件事。
“若是遇到沁姐姐那边的人问你关于我的事,你只管如实回答便是,莫要与她们争执些什么,更不要赌气生事。”
“可上次明明是她们先挑的事!”桃红一说起来就心中气闷,小脸涨得通红。
颜芮握住小丫鬟的手,宽慰道:“何必与她们计较一针一线,都是些不值当的东西。你就去吃些零嘴,顺便打听打听今个儿那位贵人到这府衙到底是为了何事。”
桃红眼睛一亮,猛点着脑袋。
“包在奴婢身上。”
秦枢急急忙忙地跑到前面府衙,才从手下人口中得知,那人根本就没过府,直直去了大牢。
秦枢揉着太阳穴,苦笑着对着刘步道:“本官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位也是为了世子的那件事。”
刘步即是秦枢的亲信也是他的师爷,看着年岁不大,却是嘴毒的。毫不客气直接打破秦枢那还保留在内的一丝丝幻想,“不是预感,实时显然如此。”
彼时还有些嫌弃的眼神,看着秦枢是心碎不已。
他这位师爷,年方二十五,文采谋略都是一等一,却是个不想科举的奇人,就是嘴太臭,得罪了好几任,但却是个极有本事的人。
秦枢能三十多岁便坐上京兆府的府尹,刘步此人功不可没。
“钺之呀,那位贵人不会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吧?见过薛二后,此时本官这心还没缓过劲儿来。”
秦枢是泼天的委屈,刘步是满脸的嫌弃。
不过毕竟是师爷,刘步还是直白地做了自己的判断。
“那位贵人与圣上亦师亦友,关系极好,与国公府倒听说有什么交情往来,想来多半是圣上请来探究世子究竟牵扯何事吧。”
秦枢抹着投上的一冷一热的虚汗,打着颤跟刘步说道:“钺之呀,其实本官之前忘记跟你说了……就是这样,贵人其实救过世子一次。”
刘步脸黑成水墨画,“大人,你以后要是再在这些大事上有所隐瞒,在下真的就收拾包袱走人了!”
秦枢揉着鼻翼两侧,眼神飘忽,“本官的错还不行,钺之,如今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位贵人大人你敢怎么办吗?”刘步没好气道。
“唉~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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