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让你来对我说这些话？”
棠晚挑了挑嘴角，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一句同情，一句被蒙在鼓里，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上天界，找天帝寻仇是吗？”
“我没有这么说！”月白急了，她要真的杀上天界，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言执要是知道因他一句话，她做了这种事，怕是要气疯啊！
“你放心，我会的，当年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想躲掉！”
“你还是不相信，言执他——”
“不要再提言执了！”棠晚低吼着打断他：“我现在只想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她既然都对他出手了，他们两人，就再也回不到镜中岁月。
乾坤镜中的一切都是假的，她看清了。
“棠晚，”月白静静喊了她一声，“你可知言执为何不想让你回到魔界吗？你如今是仙身，魔界陨落，魔气四散，你沾染了魔气，迟早有一天会迷失心智。”
“哦？心都没有了，还要理智做什么？”棠晚淡淡的抬眼。
她回望来路，那光秃秃的地面，像是被风沙掩住的沙漠，再不复先前红花似火的模样，她过去就是太以心做事，今后，她只凭喜怒！
月白没再说话，他施法在鬼门关处现了奇门遁甲的八门。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每一道现出的门上都有一道被加了法术的封印屏障，颜色各不相同，像一个法阵。
月白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从开门出去，便是人界的邺城。”
棠晚转眼望了眼那道绿色的门，她又看向月白，眼底有着不信任，月白忍不住道：“我虽然气你伤了言执，但不会在这里为难你，是他让我送你离开，真要对你出手，那些阴兵早就追上来了，冥界十万阴兵，你连刚刚那片花海都走不出去。”
当然，现在黄泉路上已经没有花海了。
他看了眼棠晚身后的绿衣小姑娘，认出她是妖身，也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棠晚没有说话，对天界之人，她当然说不出感谢来，她转身朝那道门走去。
月白还是忍不住，喊她：“棠晚，我还记得在昆仑虚饮酒时，你是个快乐的小姑娘，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快乐的小姑娘，早就被亲手杀死，轮回五百年，她还怎么快乐？
最疼爱她的爹爹，最后她虽没见到，可他若还在，怎会任天帝捉走她呢？
她最美貌的娘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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