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喝醉酒的人，看什么都有重影，看人也是两三个交叠在一起的错觉。
怎么回事？
她有些吓到了，怀疑自己是真的出现了幻觉，当即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再次定睛看去……
可是，云思华的那只手，还是那只手，甚至还拿着一杯奶茶，一点异样都没有，仿佛一切都只是慕雅看花眼了。
不对啊。
刚才做的卷子虽然不少，可毕竟也才是第一天开始认真学习，花费的时间统共也就那么两个小时，离开凌家也都那么久了，她也没有疲累的感觉，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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