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谋划谋划大哥和二哥前程,这个时候,三哥不能再耽误了,三哥文章,五郎也赞不绝口,年后若能中了进士,借着大伯父余荫尚,姑父那边又得了重用,咱们再多奔走一二,谋个好差遣也不是难事,纵是这样,家里也得有十几年没有大支撑。”李丹若低声道。
“还有你三伯父呢。”
“三伯父,”李丹若顿了顿才接着道:“照太婆说法,比起翁翁,大伯父差得远到看不见,比起大伯父,三伯父也差远到看不见,三伯父这些年官运亨通,多是大伯父照料。”
“可不是,你太婆说过,就你父亲能比得上你翁翁,可惜……”杨氏眼泪眼眶里转着,忙用帕子按着嘴角岔开话题:“不说这个,这事你和你哥哥都是这意思,我也就心定了,也不知道你大伯父闯了什么大祸,把你太婆气成那样。”
“不外乎交接敬王,来往深了些,太婆……”太婆只怕是自求速死,李丹若心里如同骤然扎进把刀一般,痛吸了口气,这话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大伯父心里只怕也是明明白白,才会痛悔成那样……
“也没什么大事,有了这一场丁忧,虽说大伯父前程没了,可一家大小平安总是保住了,人平安才要紧。”
杨氏点了下头道:“我想着也就这事了,唉,说起这个,当初这京城,多少人家拼着命想攀上敬王府?还有你三伯娘,五姐儿那门亲事……唉,如今也是不尴不尬,这门亲事,当初她跟你太婆提起时,我正好也,你太婆一口就回绝了,倒不为别,你太婆就觉得岳七那孩子人品不行,可她到底还是偷着定下了,你看看现,前儿我听她跟你大伯娘说这事,懊悔什么似,竟打起退亲主意……唉,这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这样事儿呢,这人心哪,真不能贪,还有你们府上,那三房大爷不是敬王府上做长史?这会儿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李丹若苦笑道:“这些天我也没回去,前儿听五郎说,他告了病,已经家歇了好几天了,这会儿告病,唉!五郎劝过他,就是疏远,也得不动声色慢慢远着,怎么好这么忽哧巴拉、好端端就告了病,敬王就算没继大位,也不是个能轻易得罪主儿,可大爷性子就那样,自己不是个明白人,可又听不进别人劝。”
“唉,也是,你看看,家家都有那么几个不省心,要不怎么说家家有本难念经呢,说到这个,你留神三姐儿没有?这三姐儿怎么熬成那样了?我头一眼竟没认出来,看着跟三十多四十岁人一样,唉,我就说那陈清迈不是个好东西,三姐儿这会儿倒明白些了,你太婆时不知道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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