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低声道:“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知道,来,让我搂搂,咱们是夫妻,说正事也要亲热些。”姜彦明又挪近些,将脸凑到李丹若脖颈间,两只手一路抚上去,脸贴着李丹若脸,吹着热气、语气暧昧说道:“咱们都好些天没……”
“你今儿这是怎么了?”李丹若被他搓揉浑身别扭,用力推开他站了起来:“你要是想这样那样,去西跨院去,我这里,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姜彦明呼了口气,一脸没趣往后挪了挪,双手扣脑后,往后靠到靠枕上道:“这话市井坊间也传热闹,别理它,京城不缺,就是这些空穴来风闲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传?你细打听没有?就算是全无来历闲话,要传出来,必定有些缘由,这话传蹊跷。”李丹若侧着身子半坐炕沿上,看着姜彦明担忧道,姜彦明摆了摆手笑道:“你这一阵子凡事都思虑太过,你说说,传这个话,能生出什么事来?就算是谁跟咱们过不去,传这样谣言,也是半分用没有!你别多想,这朝廷赦也赦了,封也封了,我今天跟孙七爷一处吃酒,听他意思,说是礼部和几位相公意思,想推姚相公做明年主考,你听听,是好事吧?若是这样,你三哥这一科必是能中。”
李丹若怔了下,想了想,长长舒了口气,五郎说是,自己这一阵子是有些弓杯蛇影,凡事思虑过度了。
今年元夕节,因国丧不远,冷冷清清并不怎么热闹,姜府诸人聚程老夫人院内热热闹闹开宴吃元宵,李丹若有孝不便,守要东厢炕上,将窗略开些,拿着本书,出神看着院内刚刚点起灯烛花灯,从一早上起,她这心绪就不怎么安宁,许是年年元夕节过太热闹了,今年乍一冷清,有些不自吧。
李丹若烦躁扔了手里书,下炕穿了鞋就往门外走,脂红忙取了斗篷给李丹若披上,李丹若拉着斗篷裹紧,站廊下呆了一会儿,冷凛寒风吹脸上,反又平添了许多烦躁,李丹若深吸了几口气,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突然转头吩咐脂红道:“吩咐备车,去李府,我去看看母亲。”
脂红格楞了下,忙答应了,叫个婆子吩咐去要车,李丹若又转头吩咐豆绿拿了几根老参,几包点心,进去换了衣服,刚出了垂花门,正迎上大步进来姜彦明,姜彦明看到李丹若笑道:“太婆让我回来陪你,你要出去?”
“嗯,我想回去看看母亲。”李丹若带着丝笑道,姜彦明低头看了看身上衣服:“我陪你去,嗯,这衣服就行,不用换了,走吧。”
李丹若轻轻‘嗯’了一声,虽说有些别扭,还是由着他伸手揽腰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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