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纠结了片刻小心道:“圣人,胡太医擅妇科,圣人病离不得他,还是……”阿棠话说到一半,后头就被邹后凛厉非常目光扫了回去,只扫阿棠下意识退了半步,曲膝恭敬答应道:“是!”说着,阿棠退出大殿,到门口叫内侍过来传了话,又轻手轻脚回到榻前。
邹后白如一张纸般靠要靠枕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般沉默了好半天,才突然低低问道:“姓姚还没找到?”
“回圣人,还没有。”女官屏气敛声,小声回道,邹后睁开眼睛,恼恨异常看着阿棠,喘了好一会儿,又往后靠下去,声音里没了狠厉,透着浓浓虚弱无力,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阿棠,你说,是不是我……不都说那姓姚是神算子,他是不是算出什么了,这才跑了?你说我能不能……”
“圣人一定能好,肯定好好儿,您这几天不就比前几天好多了?圣人千万别乱想,那姓姚谁知道为了什么事,这样江湖骗子本来就信不得……圣人肯定好好,过几天就能好,还有哥儿。”女官急急安慰宽解道,邹后闭着眼睛,靠着靠枕,仿佛睡着一般,半晌才睁开眼睛咬牙道:“你说得对,我有儿子,有儿子,我不能死,我死了,他也活不了!”
阿棠胆怯看着邹后,没敢接话,邹后长长吐了口气,往后靠着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又象伤感又象自嘲笑道:“听说邹府日日欢宴?哈,哈,阿棠你看,你家姑娘多可怜,摊上这样父兄,这样蠢货,怪不得先皇传位给官家,说外戚无忧,这样蠢货,有什么忧?可怜哥儿……”邹后凄凉笑着,声音渐渐低不可闻:“这样父兄,这样夫君,都是混帐。”
阿棠听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
李丹若带着脂红,穿过后角门进了姜宅,刚转进正屋旁边月亮门,正迎上往后院去豆绿,豆绿见是李丹若,忙曲膝福了福道:“奶奶来了,大姑奶奶也刚过来,这会儿正发脾气呢。”
“怎么回事?”李丹若停下步子问道,豆绿瘪了瘪嘴道:“还不是为了七娘子亲事,前儿大姑奶奶又给说了一个,还是嫌不好,大姑奶奶正发脾气呢。”李丹若‘噢’了一声,让过豆绿,示意她去忙,自己月亮门下停了片刻,才往正屋过去。
李丹若示意脂红守门口,自己掀帘子进了正屋,就听到大姑奶奶姜艳湖怒气冲冲训斥声:“……姜家如今不比从前,我跟你说过几百遍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你说说,家里从上到下,哪一个薄待你了?你看看你……”
“五妹妹来了。”侧身坐炕沿上姜艳树一眼看见李丹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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