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唉,人和人不一样,二姐姐凡事不肯多想,就象小时候,不管什么事她都不往深了想,三姐姐却是个刚烈执拗的性子,她既打定主意和离,也就没什么能劝的余地了,也不用劝,若是自己也必和她一样和离的,就是要怎么才能和离,如今大伯父风光复出,陈清迈怎么肯吐口和离?唉,还是得想想法子,明天得出趟城,一来宽解宽解二姐姐,二来,得和三姐姐商量商量这和离这法。
对了,还有艳丰的亲事,李丹若一想起这个,烦恼的眉头拧成一团,这位七娘子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这来来回回带她出去七八趟了,她一概昂着脸只等别人上前巴接,一趟两趟趟趟无人理会,她竟归结于都是那些人门第低下,够不上跟她说话,自然不敢上前,李丹若苦笑着揉了揉眉间,若是那一世,她还能寻个心理医生给姜艳丰瞧一瞧,这个世间,谁会把这个当病呢?算了,就让她在姜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吧,这样子,也没法嫁人了。
李丹若想了一堆烦心事,烦的坐不住,干脆站起来,穿了斗篷,叫朱衣拿了个斗篷来,往隔壁院子寻大/奶奶赵氏说话去了。
晚上,姜彦明回来,李丹若将对李凌波的担忧和对李绾的打算说了,姜彦明想了想道:“嗯,这样也好,能摘一个是一个,五妹妹那边……唉,说都没法说,今天孙先忠寻到我,说他手里握到了吏部尚书黄大人卖/官贪/腐的铁证,准备寻机会弹劾,黄明扬是先邹皇后的私人,邹皇后崩后,他想往范相公门下钻营,可范相公厌他做人不检点,对他虽客气却淡的很,他和魏相公又交恶多年,孙先忠若真有铁证,这一弹劾必是准的。”
“孙先忠跟你说这个必有用意,他要你做什么?”李丹若谨慎的问道,姜彦明搂了搂李丹若道:“黄明扬卖/官贪/腐若成案,吏部一个侍郎,两个郎中都脱不出来,还有几个主事也在其中,他找我,是想让我荐他堂弟孙先庆为吏部主事,我答应了。”
“让你荐?刘贤妃寻过你了?”
“嗯,让我细心物色人选,既要忠心,又要能干,如今吏部正忙着年考,先不动,等过了年,一出正月,她就让孙先忠上折子,那时候正好离皇上大婚不远,有大婚这件热闹事,吏部这事容易压下去,不至于过于哄动,二来,刘贤妃的意思,那会儿,她正好有和范相公和魏相公商谈的本钱,刘贤妃的意思,吏部一个尚书、一个侍郎,两个郎中,都得是她的人。”姜彦明低低的解释道。
李丹若凝神听了,仔细想了一会儿低声道:“有和范、魏两相公商谈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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