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他总是对着莫邪嘿嘿的傻笑。
如今再次见到树哥,莫邪居然感觉颇为怀念,甚至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却见这疯疯癫癫,傻里傻气的傻子,拄着那根树枝,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莫邪连忙上去递上一根烟给他点上。
却见这傻子浑浊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盯在了莫邪的身上。
莫邪连忙点头哈腰,恭敬的叫了一声树哥。
却看这傻子仔细的嘬了一口烟,浑浊的目光盯莫邪,也上下的打量着。
不知怎的点点头,又惋惜的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赞叹,似乎又有些遗憾。
嘴里浑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又渐行渐远。
只留下那浑浊不清的声音,从远处渐渐的传过来,莫邪侧耳倾听却听不真切,隐隐约约好像是“河中锯柳,有站处却无坐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哈哈……河中锯柳,有站出去无坐处,可惜了……可惜了……”
疯疯癫癫的树哥渐行渐远,微风送来的痴语,也渐渐的几不可闻,“河中锯柳?有站处却无坐处?说的是我呢?云想衣裳花想容?说的是若羽?”
莫邪低声喃呢几句确是不明所以!
“莫哥哥,他是什么人?”
柳若羽好奇的看着疯疯癫癫的数个渐行渐远。
看上去这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不知为何,看上去却总有一些古怪,不明,所以却总感觉有些事是而非。
莫邪静静的看着树哥渐行渐远。
“他是我村子里的疯子,人送外号树哥!”
莫邪目光沉重:“不过在我看来,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村子里的老人对他都颇为尊敬,那些百岁老人称他为守村人,又叫他镇灵人。”
柳若羽有些好奇不解:“什么是守村人,什么又是镇灵人?”
“守村人或者镇灵人,其实就是字面的意思,其实就是守护一方村落的人,如果仔细深究起来,这种守护并不是以武力防御或者是钱财救济,而是他们身上镇压着莫名的气运,以气运镇守一方。”
说着,莫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前我曾听村中的太爷爷说过,树哥这人高深不可莫测,他年轻的时候,树哥就已经是这副模样,如今太爷爷已是百岁高龄,树哥仍是这副模样,谁也不知他真实的年纪到底有多大?太爷爷曾说他至少有三五百岁,只是除了我,别人都嗤之以鼻而已。
太爷爷说树哥乃是镇一区八方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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