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兵,再用这些兵马深沟壁垒的建立一道防御南梁北伐的防线。
可惜,高欢忽然插一脚,前功尽弃。
高洋曾经上书说明了在此处屯田的重要性,高欢只当是没听到,一直没有回音。
“河北世家也好,怀朔亲朋故旧也好,都是国家的蛀虫啊!”
高洋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高澄的死,与李希宗牵扯上了,李祖猗没来,李昌仪却来了。
这种欺骗,本身就是对高欢的蔑视,至少也是轻视。
然而,现在不仅是赵郡李氏,甚至连李希宗和李昌仪什么的,也半根毛都没掉,当日发生的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高洋觉得高欢这么处断很是不妥,但他毕竟不是高欢,不能越俎代庖。为了保护自己,也要隐藏内心的种种想法与不满。
他看到了国家的虚弱!还有他老爹高欢苦苦支撑的权力布局,正在逐渐坍塌!
正当高洋冥思苦想的时候,赵彦深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纸,满脸疲惫的样子。
“事情办妥了么?”
赵彦深行礼之后,高洋沉声问道。
“回世子,已经妥了,这是新铸五铢钱的样版。”
赵彦深从袖口里面掏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子,打开盖子,里面凹陷的木槽内镶嵌着几枚精美橙黄的铜板。
“有心了。”
高洋这才露出微笑,用一块布垫着,拿起其中一枚铜板反复查看,忍不住点头。
“过往历代所铸钱币,未有超过此物者,只可惜……生不逢时!”
高洋将钱币放回木盒子,忍不住长叹一声。
造钱确实是在“生钱”,但社会的整体财富却并没有增加。
毕竟这铜板本身只是交易的媒介而已,不能吃也不能穿,挂腰间都嫌碍事。
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都被卡着,唯独把造钱的活给办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高欢近期对政务军务非常惰怠,似乎整个人都痴迷于造人。在女人身上可劲的折腾!
当然成果也是很显著的。
不仅近期有两个婴儿出生,而且听说有好几个妾室,甚至是没有名分的外室都怀上了。
高洋心里很不爽,但是那些牢骚话他谁也不说,哪怕是在赵彦深面前也不说他爹高欢的坏话。
他的日常言行,比当初的高澄不知道稳重到哪去了。
“屯田不得法,世家尾大不掉,如何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