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要哭瞎了,我很少看姐姐哭,想想都觉得难受,将来她会为这么个狗男人伤心流泪。”
冷清如想起上辈子在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直接借鉴了名言警句:“害,女人婚后的眼泪,都是她婚前脑子里进的水,流干了也就看破红尘了。”
简玉宸疑惑的看向冷清如:“你还没我大呢,十五岁都还得再长几个月,怎么分析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跟个明白人似的。”
冷清如没解释自己是毒鸡汤看多,只说:“我是教育别人底气厚,轮到自己怂成狗,我得准备好充分的理论,才能引导自己以及身边的广大女性走上成功实践的道路,绝不能掉进婚姻的坟墓。”
躲在屋里的苏风绝一字不差的把两人的话听了进去,对冷清如的理论嗤之以鼻,完全不赞成她的说法,凭什么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苏风绝可是从没对冷清如说过一句谎,绝对是赤诚以待。
他想着得让冷清如改变对男人的看法,势必只能从自己做起了,得让冷清如知道,他苏风绝就是顶好的男人,她那一套理论在他这里都不成立。
司徒易君与简初瑶成亲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年后二月初五就是大吉的日子,因时间短有些仓促,两家都在各自忙碌着准备婚事,年节前的热闹都被冲淡了不少。
因有了婚约,简初瑶与司徒家的来往更为频繁,三天两头就被司徒家叫去,司徒易君更是三言两语后就将话题转到了冷清如的训练上,少了许多耐心。
简家的灵者都被冷清如训练的服服帖帖,清楚的知道他们训练的内容就是最高机密,别说是简家以外的人,就是简家没有参加过训练的人问起,只要冷清如不同意,他们都不能说,简初瑶自然也不会说。
一次两次如此,三次四次也是如此,司徒易君渐渐相信了,就算娶了简初瑶,用上再多的甜言蜜语哄骗手段,简初瑶都不会说,所以没几日,司徒易君对简初瑶的热度就开始下降了。
冷清如听简初瑶身边的人说,司徒易君让简初瑶在他的书房门外等了足足半日才出门相见,借口说他在房中看书忘了时辰,气的冷清如回到自己屋里就摔了一个杯子。
简玉宸听到消息,进门看见冷清如屋中地上一个被摔碎的杯子,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拿起了一个杯子摔在了同样的地方。
“知道他是个狗男人,没想到狗成这样,才定下了婚期,就给我姐姐甩这样的脸,他真觉得自己是天仙,我姐肯定不能离开他了不成,走,我们现在就打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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