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麦绒看不懂这些。
“这杂碎玩不起就重新开局了,草。”刘钟看的透彻,钱浩这样一搞,躲在凤翔背后的王家只能滚蛋了,否则就会被枫东这个黑洞吸进来,到时候凤翔必死无疑,甚至都不用钱家动手。
当一切重新开始,钱家依旧占据原本的优势,依旧是枫东的第一财团,只是可怜了千万家企业给他陪葬。
刘钟庆幸他提前收手了,否则他也会跟着倾家荡产。
在钱氏集团里,钱浩亲手操盘,精心策划了这场革命。这可都是季家兄弟的功劳,他们之前把S省的太子们聚集起来,本来想掌控S省经济,却给钱浩做了垫脚石。
“这样真的好吗?”张希媛有些担心,钱浩这种行为跟杀人是同样的性质,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么多的企业全破产,钱家必然是四面树敌,成为众矢之的。
钱浩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整个屋里也就他跟张希媛俩人。这事连他爹妈都不知道。
城南薛氏,以薛天他爹为首的集团高层们也在关注着这场战斗。如今S省内,唯有薛氏独善其身,因为薛天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样一幕,提前就做好了应对。
“薛少爷英明啊。”
“后生可畏。”
一群老家伙长吁短叹,之前肯定也有人否认过薛天的决定,但事实证明,薛天没毛病。以短期的利益,换来了集团更长久的生命力。
薛老爹心里也松了口气,面上很骄傲,这可是他儿子。
可能也就薛天这个当事人,跟二郎八蛋一样仰在椅子上,事不关己一样,老装比了。
在郝人集团,郝书坦也是一脸苦逼,他明哲保身,机关算尽,最终也没能逃过这一劫。他现在才终于明白薛天的警告,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薛天可以在各方势力中游刃有余,而他却会被纠缠住,这就是差距。
“这个钱家,特麻麻的,玩不起就别玩,真特娘了个腚的。”郝书坦握着拳头骂人,明面上这事跟钱家没关系,但懂事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钱家干的好事。
“五一咱就开业了,这样怎么弄啊?”五长老问,他说的是郝人集团的新厂,时隔两年,终于完工了,就等着五一这个好日子开业,消息都放出去了。
“照常进行啊,还能不开了?”郝书坦说,这时候肯定不能怂了。
“开是开啊,但是……”五长老也知道这个道理,箭都在弦上了,但是照枫东现在的局面来看,开不开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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