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走吧。”黄丽招呼了一声,“找个呢儿坐着等她。”
“啃垃圾。你请客。”孙祈走向了旁边的啃垃圾店。
俩人随便点了个薯条,就可以占一张桌子一天,还有电源可以插的那种,生活就是这么美满。
玩了会手机,黄丽忽然说,“家了叫我问问你,你弄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结束?”
“不知道啊。”孙祈头也不抬的打游戏,一种可以调教美女的游戏,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反正挺YD的。公共场合需要静音,或者佩戴耳机。
“快了过年了,你能不能约束约束那些东西,先叫人过个年。”黄丽其实就是传个话,并不在意。
“我说了哪算。我管死不管埋。”孙祈不负责任的说,还讲了个故事,“听说古代有个叫年的怪兽,总是会在人们丰收之后出来偷粮食,十分可恶。聪明人们发现这个怪兽害怕声音和红色,于是每当收完粮食之后,都会在家门口贴上红纸,然后敲锣打鼓放个鞭炮什么的,怪兽到了家门口就吓跑了。从此,人们又战胜了一次生存危机。邻亲百家第二天见面,都会彼此亲切的问候一声,年过去了木?过去了过去了。过去了就好啊。”
“切。”黄丽表示她不是幼儿园小处女。
孙祈突然话锋一转,“然而,年从来不光顾穷人,因为穷人家了木有粮食,于是,年慢慢的就变成了一种人们炫富的方式了。年从谁家门口经过,谁家红纸贴的多,谁家锣鼓鞭炮响,那绝对是走路都抬头挺胸。人们硬生生的把一个灾难过成了节日,把一个人人喊打的怪兽变得爱不释手,纷纷感叹,以前还是太年轻了,还是过年好啊。”
黄丽面无表情的说,“嫩历史老师的棺材板快了压不住了。”
“我的意思就是,有点东西陪着嫩过年,未必是坏事。”孙祈首尾呼应了起来,真是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他在说啥。
黄丽直接懒得接话了,默默的玩手机。
孙祈忽然又问,“对了,嫩黄家给国家打工,一个月给多少钱?”
“你猜。”
“我就是想问问,看看有木有机会发个财什么的。”孙祈胡说八道,其实他就是想探探黄家的底。这一坨表面上看起来低调又无害的庞然大物,孙祈至今都没摸透它在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
“要不你和我说说,国家在这些事里边,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孙祈也很好奇这个问题,牛比的人他又不敢问,他问的人人家又都不懂,懂的人还不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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