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时势所迫,微臣也是别无他法... ...”
“哼!出于礼节,孤还是要多谢你——不过,孤一旦回到建康就会将此事如实上报,告诉他你心地歹毒,可用而不可假以重权!”段宣忱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悄悄说道。
“谢殿下!”叶浚卿闻言却不急不恼,反而微微一笑后躬身施礼。
“孤要断你的仕途,你反谢孤?”段宣忱伸双手相搀,满脸都是不解之色。
“当今陛下最为忌惮者,一是魏王,二便是殿下,适才魏王要保奏陛下升我的官,殿下又要进言降我的职,两个心腹之患同时对在下区区一个兵部主事这么看重,陛下岂能不关注微臣?能得天子眷顾,平步青云岂不易如反掌?”叶浚卿说话间又是一躬到地,段宣忱也赶忙再次伸手去扶。
在外人看来两人面露笑意礼数得体,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料想必定是一段相敬相知的佳话——可在众人视线之外,段宣忱的一双手却是越攥越紧。
“好!叶浚卿,孤一定牢牢记住你... ...”
“多谢殿下挂怀!”
二人对视一眼之后,段宣忱便与其擦肩而过走向了百里涉,而叶浚卿躬身抱拳迟迟没有起身。
“叶大人别介意,宣忱是个直性子的人,既不懂朝局更不谙谋略——大人当他是个孩子即可。”段归一路和段宣忱无话不谈自然知道他对叶浚卿颇为不满,于是他走过来先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伸出双手将他扶了起来,这才免了叶浚卿的尴尬。
“殿下说哪里话,晋王能为那些不知姓名的人迁怒于下官,正说明他天性仁厚,微臣不敢也绝不会腹诽。”叶浚卿起身之后笑得十分真诚,连段归都没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怼。
一行人在满城百姓的拥戴和欢呼声中一路回到府衙,下一步便该是兵锋直指越州,彻底剿灭朝廷的心腹大患——众人无不欣然,唯独段宣忱一路走来满脸都是忧虑,他不得不担心,三家公卿之后,下一个是否就该轮到段归和自己,而那时段怀璋手中的屠刀,又会不会仍是眼前的恩师百里涉。
而避开了百姓的目光之后,包括百里涉在内的所有人,甚至段归的脸上竟都露出了一抹焦虑——陷入天罗地网的中行瓒居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当百里涉听到中行惗讲述越州境况的时候,更是不由得气到拍案而起。
他不敢相信中行氏居然如此欺君罔上!
越州虽然幅员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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