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小件都有。
总体来说——有点丑。
“其实每次看到它们的时候，也不是特别丑，主要是下楼之后，看到一楼客厅秦爸爸的作品，就觉得你的特别丑。”
娇娇的话是这么说的，然后被秦鱼一把拽出怀里，扔了出去。
这厮一个三百六十度高难度转圈然后完美落地落在一楼客厅沙发上，沙发软垫颤抖，他身上的肥肉也颤动。
而且他还摆了国家女子跳水队的专业姿势。
正在吧台里面榨果汁的于笙：“．．．．”
——————
于笙还不能说话，端了果汁给一人一猫喝，用手语询问秦鱼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秦鱼回答了，去车库牵出自行车，于笙还在外面送别她，这是她的习惯了。
家人回来时，她会等，家人离开时，她会目送。
但跟从前不同的是，现在她目送的时候，她要目送的人会先转过身来抱住她。
”再见妈妈。“
娇娇一屁股推开秦鱼，也抱了于笙一下。
于笙失笑，摸摸娇娇的头，又亲了下秦鱼的额头。
这不太符合乡下家庭的习惯，太亲昵，一般只有城市摩登家庭或者国外才会这样。
他们的家临湖边上，秦鱼牵着自行车上了小道，娇娇也提起这件事：”我怎么觉得于妈妈有时候会对你特别那啥，好像怕你丢了一样。“
秦鱼也察觉到了，最近于笙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偶尔回来看见她，会特别特别温柔，而且偶尔会黏着她。
莫非有什么变故？
秦鱼询问黄金壁，后者的回应是——血脉太近，你之恐惧，她亦会感念到。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母亲与子女更亲近的关系了，就是父亲也比不了，因为人的出生本就是从母亲身上开始。
这种胎息根连是世间最基本的生命体系本源。
而黄金壁这话也是暗示于笙的变化根源在于秦鱼——她在害怕。
离开老家后，反而会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她怕于笙会遭遇从前的事情，会避不开那样惨淡的结局，她的心在怕，跟她日夜接触的于笙感觉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慌，所以会下意识对她呵护。
她想让自己女儿不那么慌。
秦鱼沉默了下，目光扫过眼前清幽美好的田野村庄。
“我倒希望自己能一直保持这样的恐惧，因为恐惧，才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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