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孙子在南方抢了一座城堡,那还问什么?插上旗子就是我曼德勒的!估计从接到信的那一刻起,老爷子就会考虑派谁来接收孪河城了。
分兵已经开始进行了,各家将自己的骑兵部队,都带到了孪河城西岸的城堡里,除了一众北境贵族之外,土生土长的河间地人“黑鱼”布林登爵士也在这支大军之中。
他将统帅三百骑兵作为先锋和斥候,负责规划行军路线和探知敌情。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斥候可不是说远远地看一眼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敌人有多少人,都在哪,布防是怎么样的,装备如何,粮草运输队的位置在哪,队伍的纪律性怎么样,是否有攻击的可能性等等。
这些都要斥候去判断,而且,斥候大概率将会和敌方的士兵进行小规模的正面交锋。
虽然比不上成千上万人的大军团厮杀,但这种斥候间的交手,往往更加残酷而血腥。
因为作为大军的眼睛,伱放对方的斥候回去,等于就是暴露本方的消息,这在战场上,是难以承受的损失和风险。
所以,斥侯之间的交手,往往只有一方能活下来。
胸前绘制着一枚漆黑鳟鱼的布林登爵士,在西岸的一处堡垒里,找到了作为骑兵军团的指挥官的克雷。
他看着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曼德勒小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自己的外甥艾德慕。
都是继承人,但两个人在战场上的表现截然不同。
当初他跟随罗伯·史塔克进入孪河城的时候,他见到了当时刚刚停下杀戮,正靠在城墙上休息的克雷。
这个须发灰白的老人非常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样子。
身穿甲胄的年轻人浑身就像是在血里泡了一遍,猩红的血液从甲胄上小蛇一样的往下滴落。
在他的身边,层层叠叠的佛雷士兵尸体堆成了小山,久经战阵的布林登爵士只看了几眼,就知道这是一场极为高效的杀戮。
克雷·曼德勒,几乎没在任何一处地方做无用的攻击,每一剑刺出,都是致命的攻击。
更令他惊讶的是,克雷·曼德勒在结束这场杀戮之后,置身于尸体中间时眼神中的那股平静。
这是真的见过血的,而且,他很清楚自己会杀这么多人,一点都没有害怕。
这也是布林登爵士在会议上支持他,也跟着他南下奔流城的原因。
在战场上,最怕的就是指挥官的不冷静,但布林登爵士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