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药包,抛下块银子,“我信得过医馆,便买上两包试上一试,毕竟银钱哪有任命重要。”
这人便是之前混在人群中,第一个发问地人,其余人见他都买了,家境宽裕地也上前去拿了两包,至于装扮较之普通的还是舍不得这银钱,看上几眼就离开了。
秦管事一直没开口话语,见场面都让黄齐的话给收拢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转身回了医馆。
而医馆不远处的一处转角,手里拎着两个药包的男人一离开人群的视线,就松松垮垮的倚在墙上,似乎在等着甚么人。
医馆后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医馆服饰的小厮从里边出来,四处探头查看有无人在,男人三分无赖七分悠闲的看过去。
“怎么就穿了这身衣裳过来。”小厮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话里话外都带着不满意,“要不是今儿管事心情好,直接就不搭理你了。”
“我衣裳怎么了,事情也办了,怎么就不搭理我。”男人脸上挂着耍泼无赖的神色,“再说了,我这样的人都能买了药,不是能让更多的人买么。”
男人说完就伸出手,拇指轻搓着食指,不去看小厮脸上地恼怒,“我的报酬呢?”
小厮不情不愿地掏了个荷包扔给他,他抛起荷包掂量着荷包地重量与之前答应给地一般,笑嘻嘻的要把药包还给小厮。
“你留着罢,也不值几个钱。”小厮说完转身就走了,没发现自己无意中说漏了甚么,余下男人在巷子里低头深思。
“不值几个钱啊。”男人看着手中的药包低声呢喃,“既然不要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济仁堂季管事在堂前来回走着,他今早听到秦记医馆摆长案卖药还觉得纳闷,派人出去打听,听了之后只觉得愁上眉头。
这简直就是行医之名,动赚钱暴利的念头。
济仁堂是几十年的老店,名声上不输于任何一家医馆,一直独霸耀州城,济仁堂敢说第一就没别的医馆敢说第二。
几年前秦记医馆开门就给了济仁堂压力,多稀奇古怪的病都能医治。济仁堂秉持保守,医人讲求徐徐渐进;秦记医馆则是讲求快速根除。
现在城里的人都喜欢到秦记医馆去求医,济仁堂就像被人给遗忘在角落里,只有捡秦记医馆的漏,再没有出头的时日。
“季管事,还在伤脑呢?”季文琪从外头进来,就见到皱着眉头来回踱步的季管事。
季管事一见到他就更头疼了,这人是他们族里分支的一小家,爹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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