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在想着这次又是谁的手笔,他大难不死总招人眼,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除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这南方的小城里还有那人的手下不成?
“也好在这次公子误食了与当归相克的东西,不然难以发现这药中乾坤。”同安再次开口,似乎发现药渣里的当归,比那要挠破胸膛的痒意更为重视。
季文南食指轻磕扶手,伤口那处的痒意缓解,脑子不受身子的影响,快速地运转起来。
“同安,你说还有谁能调换了这药包?”
季文南这话惊呆了同安,同安还没来得及多想,下意思的质问道:“公子这是怀疑在下?”
“我这不是怀疑,我觉得这事便是你所为。”季文南丝毫不惧同安的怒气,直言道:“我们主仆三人不懂医术,药材更是半点也看不懂,而整个院子里就你懂医术,你说,除了你还能有谁动手脚?”
千书千海垂手不言,这种时候也不用他们出声,公子自会问个清楚,要杀要打也是等问清楚之后他们再动手。
“公子这番话实在无理,仅凭我会医术便诬陷于我,恕在下不能认下这罪。”
同安被这么冤枉又急又气,急的是自己不曾做过的事,背了这谋害的罪名;气的是季文南仅凭他会医术便诬陷与他,谁能不动此怒。
“你认与不认都无所谓,人证物证俱在,便是走官府,也由不得你抵赖。”季文南如玉般修长的指间收回,眼皮半阖,轻飘飘的话语间带着满满的威胁。
同安也从一开始被激怒中缓过神来,细细的回想了两人之间的对话,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弯曲膝盖,赴于地上,“在下愿为公子效劳,愿公子原谅同安这段时日的逾越。”
季文南见他伏跪,脸色没之前那般阴沉,心道这人还不算耿直到无可救药。
他本就不是季文南身边的人,不得信任也实属正常,但他也不是季府里任何一位的人,他不过刚到季府没几日就被送到季文南身边。
季文南受伤之事没多少人知道,就连耀州城里的季掌柜那边都瞒着,但同安作为大夫给他疗伤,对这事再了解不过。加上后头的大事小事,就算季文南主仆三人有意隐瞒,同安有眼有耳,怎么都能从其中猜到一丝半点。
同安既然是无主之人,那就不能保证他能一直闭嘴,虽他一直说医者仁心,但难保会被人钻了空子套了话。
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实的,季文南不是没想过就此把人偷偷给人弄没了,但想起那个山洞里的沈大夫,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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