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头,若是在村里头,有什么事喊上一嗓子,家家户户都该知道了。现在,怎么瞧着都觉得危险。
“大娘,是安逸的不对,不应该一个人出门。”柳安逸一边打着哭嗝,一边道歉,模样好不可怜。
“大娘知道的,哎哟这小模样。”柳大娘心里疼得厉害,还是想着要逗他。
比起昨日那副什么情绪都没有要好上不少,至少知道难过和害怕。一个伢子本就该有个孩子样,这么老成懂事怎么成。
“为什么柳夫子不愿意收我进学堂,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柳安逸瘪瘪嘴,止住的眼泪又有要落下的感觉。
“哪能呢,柳夫子......”柳大娘本想哄一下,一对上他那湿漉漉圆溜溜的眼神,这还真是个聪慧的,你说什么年岁不够,或者是柳夫子眼神不好,对其他伢子来说已经能蒙混过去了。
但对上柳安逸明显是不够的,毕竟今早能如此快捷反应过来逃跑成功。说这种话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安逸适合更好的学堂,若是你姑姑知道了也不会同意你去的。”柳大娘斟酌一番,觉得这么说比较能让人接受。
柳安逸一听到姑姑瞬间就不说话了,把玩着手指头,犹豫地问道:“不是安逸太蠢笨,夫子看不上眼吗?”
“怎么会呢,你姑姑都如此聪慧,更何况是你呢。”柳大娘闻言,觉得好笑又心酸,如此聪慧地伢子,自幼失孤由一个还未成家的姑姑带着,两人都坚强的活着,但世间总有人看不过。
这边覃正康人高腿长,不似方才那般小步子走着,不过半刻钟就到了里正家中。
“里正可在家中?”覃正康见院门开着,还是礼数周到的喊问道。
“哎哟,在的。”回应他的是一个女子,直接招呼着他进去,“快进来坐着,歇上一会。”
招呼人进来坐着,里正儿媳妇就往后院去喊人,等里正应声后也没再出面,不管怎么说都是外男,还是年青人。
“这是有什么事?”里正喝了口茶水,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微抬眼皮看着覃正康。
“听闻不少村子里伢子忽然不见了,遂这过来说上一声。”覃正康把柳安逸给隐了下来,只说说自己无意间看到的,觉得奇怪还特地回去看了一下,那人已走远。
心中难以安定,还是决定要上里正家门说上一句,让家家户户的伢子都注意点,不要随意出门去玩。
里正闻言沉思,哪家的伢子不是金贵的,之前隐隐约约就有人传出这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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