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就为了这句话,他们都知道沈大夫人好说话,只要不太过分都会答应,比起说一不二的秦管事更是好到没话说,等人走到沈元瑶看不到的角落,立马传了话下去。
他们能歇上一时半会,但不能离这屋子太远,但大家都是大老爷们,深夜风凉穿厚点,随便哪里一坐都能眯上半晌。
沈元瑶再次埋头在病历本中间,突然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感觉刚刚也曾看到过,立马又翻回去查看。
李年黄和李春莲病例上的资料几乎一样,除了年岁不同,性别不同。这一发现,沈元瑶坐直了身子,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是,李年黄是第一个到医馆看病的,也是一屋子病人中最为严重的一个,而随后隔了不到半个月,李春连也到医馆来看病。
而其余人的资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关联之处,她还在想着是不是纯属巧合,毕竟疫疟很容易传染,遂才令人害怕。
疫疟在新时代算不上什么恐怖的传染病,有人研究出新型药以后,这种病怎么会放在眼里,不过就花点钱接受治疗便可。可她现在处于的时代,是得了风寒都能要人命的时代。
她还特地去查看许多古籍,也知道为何当初柳大娘和梁婶那绝望的神情。只要有一人发现有这种传染病,必是以一村子的人来隔离处置的,再加上这个年代没有人发现置于疫疟的药,只能全部烧了用泥土来掩盖事实。
秦氏医馆在情况不明之下,为了名声收留了这群身患疫疟的病人,秦氏医馆就再脱不得身,这是一人有病,一村陪葬的惯例,无论是谁来都只能如此做。
所以,沈元瑶每接触一人,便会沉重一分。不止是为了医馆里的病人、医馆里所有的人,还有和这些病人所牵连在一起的村子。
若是上面的人狠得下心来,这些本就如草芥般的人更是不会放在眼里,直接就是隔离烧死。
沈元瑶只要一想到古籍上那些记录,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是要赔上多少人的姓名。
再次细细看了两人的记录,觉得应该只是巧合,便没多在意其中的问题。
但出于沈元瑶的习惯,还是想要记录下来。四下查看一番,并无别人,手中突然多出一本本子,将这一事情记录好,手腕一转本子又消失不见。
秦氏医馆这边灯火通明,同样有一处宅子忽然亮起了烛火。
千海驾着马车往季府侧门去,季府的门深夜被叩响,守门小厮一脸被吵醒的恼意,门也不开地对外头喊话:“外头何人?府中早已落钥,若要进府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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