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的。
沈厚牛看着漆黑的床帐发起了愣,但也也是这般,不过说不着的人不是他,而是沈厚牛和覃花,两人半夜嘀嘀咕咕的,他睡在隔着帘子的另一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到了年岁该娶媳妇了,可是家里没钱,别说是下聘礼,就连饭都吃不饱。
“你看弘光都到结婚的岁数了,现在还没个定数,你说可怎么办才好。”覃花的声音尖细,即便是压低了嗓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你说怎么办,家里都快吃不起饭了,你还想些有的没的。”沈厚牛也被烦的厉害,顿了顿,“弘光迟点娶媳妇不是什么大事,着什么急。”
“弘光难道不是你儿子?你怎么都不想想,人家伢子都能走路了,弘光现在连个影儿都没个,你说能不着急吗?弘光年龄大了还有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过来。”覃花也是软和的,但要是一说到命根子似的伢子,平时的软弱一扫而空,还带着几分质问的硬气。
沈厚牛被覃花烦的不行,只能低声道:“那你要如何?”
“听说村外来人个柳大夫,想买个伢子回家去当个丫鬟,你看这事儿能成不?”覃花的声音越来越远。
沈弘光听到这里困意袭来,接下来的话没听全。
后来覃花真的把沈元瑶卖给了柳大夫,家里的一下子宽裕起来,起了新房子,天天吃好喝好。
对呀,沈元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被抛弃了,要是他爹他娘点头应了,那他这赌债就能还上了。别的不说,他可是沈家现在唯一的儿子,不是沈元瑶这个赔钱货能比的起的。
贾秀丽见沈弘光半天没个回答,以为他睡着了,探头去看才发现他睁着眼睛呢,他还想再问上一问,便听到了他叹息般的回答:“那就这么办罢,总不能让我去送死罢。”
闻言,贾秀丽勾着嘴角,无声无息的笑了。
今夜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牛车在羊肠小道上缓缓往前,牛车上坐着个身材壮实的男子,时不时的挥着鞭子。
牛车走得不快,走过的路还是扬起不少的灰尘。
沈元瑶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小孩,身子随着牛车一下一下颠起,虽然牛车上放了不少的稻草垫着,但也经不住这一路的颠簸。她小心的调整着姿势,尽量不吵醒怀里的柳安逸。
这感受还真是十分真实,每分每秒都在提醒着她,她还是坐不起马车,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忧伤。
当她真正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只能逼着自己去适应,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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