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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日,那不多,刚刚合适。”沈永宗闻言一喜,看来课业也不是很多,到时候把这时间空出来,一边玩耍一边写课业便好。
“你什么手程你要知道,你同安逸能相提并论?”沈永见也不是故意打击弟弟,接着说:“你至少要加上四五日才能完成,不然可就要吃板子了。”
沈永见和沈永宗都是一块住一块玩耍,可他比弟弟有觉悟多了,弟弟在家里胡闹的时候他就写了一些课业。这会听他这么问柳安逸其中的原因不用猜测,他都能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沈永宗闻言,整张脸都垮了下来,柳安逸那一丝丝难过瞬间消散了不少。
正好贾秀丽这会过来看伢子们,看到柳安逸被自己俩个夹在中间,那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混闹什么,吵得人耳朵疼。”
沈永见三人没想贾秀丽来就是一顿好说,立马拉过衾被往头上盖,没人愿意回她的话。
贾秀丽也不想撒气在自己儿子身上,随便看了几眼,哼哼两句就走人了。
躲在漆黑的衾被里,圆溜溜的三双眼睛里是闪烁的亮光,柳安逸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沈永宗一把把衾被掀开,新鲜的空气涌入鼻子,略带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安逸道:“你不会是在逗我们吧?怎么就不上学堂了呢?”
即便是他们不想承认柳安逸比自己聪慧,可从柳夫子那越来越深刻的笑意中,也知道柳安逸是真的比他们要勤奋聪慧。
这下听到他说过完年后就不去学堂了,他们怎么可能不震惊,这般受柳夫子看重的人都不去学堂了,那他们是要做什么?
“不是,不是这样的。”柳安逸还没说完,沈永宗那冲动直白的人直接就把衾被给掀开了。
“那可怎么好,要不我也不去学堂了吧。”沈永宗也不管柳安逸要解释的意思,一个人念念叨叨来了,“要不被柳夫子给盯上了可怎么好,我还不想天天对着柳夫子的脸......”
一人硬是能想到以后的日子了,沈永宗也是怕极了柳夫子了。那放在桌案上的戒尺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戒尺下来看着没什么伤痕,可肉是真的疼得不行。
沈永见也没想到柳安逸会这般说,可弟弟的反应这般大,也让他觉得好笑。见真的拉不回他,只好看着柳安逸问道:“为何不去学堂了?”
他也觉得柳安逸这是在说什么笑话,这么爱看书识字的人不上学堂,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相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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