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厚脸皮来打秋风的也能忌惮几分。而且,阿达也是去赌场收过赌债的人,怎么也能给那些人吃些教训。
想到这里,沈元瑶笑意渐深,还真是瞌睡便有人送枕头来。
阿达白日在外头寻活计,他是被人从赌场里扔出来的,就因为一时不忍心出手管了闲事。之前帮着赌场要赌债得罪了不少人,赌场不要他了多得是人看笑话。
找不大固定的活计,只好到车马行等地儿寻点力气活来做,他故意瞒着不让他娘知道。知子莫若母,阿达娘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于是趁着他白日外出干活,她就也出门来寻点能做的活计。
阿达娘身子骨不好,重活做不得,做点轻省的活计便好,可是一场疫疟已经耗费了她的身子,看着比同年岁的人要老迈,走路都带着颤巍巍的感觉。阿达娘这样子怎么可能找得到活计,连着好几天都被人拒绝了。
也是在遇到了沈元瑶才将愁容扫来了不少,于是怎么也要带着人家去,别的不说,喝口茶也是感激了。
破旧的院子,老旧的家具物什,沈元瑶不露痕迹的看了一遍便没再多看,心中些微有了些底。阿达的情况越是困难,那会答应自己的几率便会大上不少。
沈元瑶淡定的喝了两杯茶水,人也来了,茶水也喝了,阿达娘的感激之情她也知道了,便没再多停留。
只是走前给阿达留了一句话,只等他回来让阿达娘代为说一下。
阿达家来的时候天将将擦黑,这也是没有活计了才回来的,今儿忙活了一天就挣了二十来个铜板。还是这段时间挣的最多的一天,回来的路上阿达还想着明儿买点肉家去,给他娘改善改善伙食。
阿达娘一直瞪着阿达回来,见他满脸灰尘一身臭汗的模样,更是心疼起来,忙着给儿子找布巾擦一擦脸。
阿达笑着说不用,眼神往桌上看去,一个茶杯赫然就在桌上放着,里头的水勉强能分辨是茶水。这是有人来过?
“娘怎么喝起了茶来?”阿达说话一向直来直往,家中许久没人上门来了,虽说也有同自己一块的兄弟。
那些都是阿达的兄弟,他娘也是知道的,以前不喝茶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喝起茶来。别的人阿达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人愿意上门来,该不会是赌场里的人吧?
阿达想着只觉得身子冒冷汗,再三打量他娘几遍,见她动作依旧缓慢,但没有受伤的地方,心瞬间放了下来。只是,上门来的是什么人?
“是沈大夫!”阿达娘一说到沈元瑶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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