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论是名誉,容貌还是男生们的追随与拥护,这些女生们梦寐以求,辗转幻想的一切,对于南醉生来说似乎都是唾手可得。
实在令人难以释怀!
西余生敏感的捕捉到黄鹂眼中转瞬即逝的恨意,她轻蔑的撇了撇嘴,言语直白间不掩嘲讽的斥责道:“黄鹂就是黄鹂,再怎么使劲儿的叫唤也不过还是一只野鸟,怎能和我们醉生相提并论呢,真是不知所谓!”
她冷哼一声,心中暗爽的看着黄鹂被自己气到面孔发白的狼狈模样。
“你闭嘴!”黄鹂猛地偏过头,狠狠瞪向西余生:“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西余生见况故作懵懂天真的歪了歪头,轻声软语道:“什么东西?你当然不是东西了,既然你不是东西,又何必拉上别人问呢?这样岂不是自取其辱吗?我说的对不对,黄大小姐?”
语调轻快俏皮间,末尾的尊称被西余生刻意拖的悠长,听起来讽刺极了。
话音刚落,教室内便接二连三的出现嗤笑声与讥讽声,随后便是轻蔑的目光,厌恶的语气,以及众人对黄鹂的指指点点。
“你!”黄鹂目眦欲裂,面对西余生这种如此胡搅蛮缠,不按套路出牌的角色,她毫无反驳之力。
词穷语尽之下,她喘着粗气,面目狰狞恐怖的狠狠瞪视着南醉生,竟毫无道理可讲的将别人的嘲笑讥讽,尽数倾泻在了南醉生的身上。
“醉生,既然她都已经承认了这些事情是蓄意陷害你,所谓的剽窃抄袭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要不要给她点教训,长长记性?”常笑边说边紧攥成拳,骨节处在她的刻意用力下,间或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这是一种有声的警告。
围观的同学们见况心有灵犀的各自后退了一步。
虽然殴打同学是恶劣行为,但是对于这种心机叵测,陷害栽赃的小人,即便是动了手,也怪不得别人,他们甚至还担心常笑这样做会脏了她自己的手。
东梦生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身侧的南醉生,自从松开钳制住黄鹂的手,驳斥了对方又被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后,她便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站在日光微醺下,静谧美好的仿佛像一幅迤逦的画卷。
“醉生?”他微微启口,试探着轻声唤道。
南醉生低眸漫不经心的抚弄着过腰墨发,一缕柔滑的鸦羽长发被她缠绕把玩在指尖,逐渐变幻为银金色的阳光自她身后斜着洒落在半面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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