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几点晶莹剔透的青玉碎晶在窗外的流光下辉泽隐熠,枯萎腐败的玫瑰静默蜷缩在华丽精致的包装纸内,蝴蝶结的飘带流转着丝滑的柔泽迤逦委地。
一只秀窄好看的手轻轻拈起飘零落地的玫瑰花瓣,黯然失色的枯萎灰暗再不复方才的繁丽妩媚,芬芳馥郁。
南浮生俊眉微蹙,目光询问的望向站在身侧的零。
“奇怪,我方才拿来时还是盛开的,怎么不过短短两个小时便枯萎了?”零同样疑惑不解的望向南浮生,目光流转间,茫然又懵懂的停留在枯萎的玫瑰花上。
礼貌的叩门声轻柔的响起:“进来。”南浮生幽深的目光从枯萎的玫瑰花上移开,修长挺拔的身姿不急不缓的转向身后的病房门。
栗色的微卷长发凌乱又缠绵的披散在肩上,西余生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后侧身走进病房,身后跟随着她的父亲西阁以及几名鬓生华发的老者:“南先生,这是我的父亲和他的挚友,在医学界内都是颇负盛名的权威医师。”
银蓝色的连衣裙上沾染着几点雨水滴落的痕迹,点缀在裙摆处的华丽珠帘随着她轻柔舒缓的步履,在灯光下微微流转着莹润的珠光。
相貌端正,身姿挺拔的西阁稳步上前,微微欠身行礼后抬眸望向尊华天成的南浮生:“在下听说大小姐伤势严重,便联系了这些素日往来,配合默契的挚友,由于查看伤势避不可免的会惊扰到大小姐的沉睡,所以还望南先生海涵,如有得罪大小姐的地方,在下先行告罪。”
南浮生闻言看向站在西余生身后的西阁老等人,低磁的声线里流露出几分敬意的说道:“阁老的好意浮生铭记在心,又何谈惊扰与告罪呢?西阁老,您请:诸位,请。”
修长挺拔的青年身姿背对着窗外的层云流霁,步履优雅沉稳的侧转过身,礼数周全的迎接这些名副其实的长者。
零默不作声的走到病房的一处角落,及腰的墨色长发柔滑的迤逦在白色的针织衫上。他疑惑不解的凝视着弯腰观察那束枯萎玫瑰的老者,精致如画的眉目微不可察的轻蹙,而后又悄无声息的舒展。
“这花……上面洒了什么东西?”鬓须银华的老者轻轻拈起一枚枯萎的玫瑰花瓣,微眯起略微浑浊的眼睛迎着窗外明朗的层云流霁,仔细观察起指间那枚枯黄萎缩的干皱花瓣。
墨色长发顺着清瘦的腰肢弧度蜿蜒在白色针织衫上,零愈发疑惑不解的歪头凝视着那名鬓须银华的老者,修眉微挑低声说道:“除了清晨刚采摘玫瑰花时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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