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在泪水流淌下蜿蜒晕染,化成片片斑驳粘腻的湿痕。摇曳在耳畔的钻石水滴折射着璀璨耀眼的光辉,愈发衬托出妆容狼狈后的糟糕不堪。
精心挽就的优雅盘发在争吵驳斥中早已松散垂落,几缕浅棕色的微卷长发顺着斑驳凌乱的妆容,迤逦在宝石项链未央的锁骨间。
“这,这枚翡翠玉镯是我无意中从别人手里买到的,原以为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我哪里知道在你眼里会这样贵重?容凉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容夫人在极度惊惶不安下,容色疯癫的紧紧拽住容凉的衣角。
她顶着粘腻在肌理上的斑驳妆容,语无伦次且声嘶力竭般的低哑嘶吼着:“你不能怀疑我,我从未背着你攀附过什么隐秘的权势财富,更遑论什么瞒着你隐藏的滴水不漏了!我们夫妻二十多余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夫妻二十多余年,呵,是啊,我们居然夫妻共处二十多余年了!”容凉狠戾无情的甩开妻子紧紧攥握的西装衣角,但是容夫人很快便又锲而不舍的死死攥握住,形色癫狂可怖且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着他不要怀疑自己。
极度愤怒厌憎之下,容凉毫不留情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仅着内里白色的长袖衬衫居高临下的盯视着容夫人:“我居然容许你这样心肠歹毒,毒如蛇蝎般的女人在我身边生活相处了二十多余年,甚至还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你,反而将由始至终一直真心待我的蔷薇驱逐出轩市,我真是眼瞎心盲!”
淡青色的淤痕浮现在莹白温润的腻理,涂抹着妖娆深红色甲油的指尖深深陷入柔嫩的掌心内,任凭打磨的圆滑却又不失尖锐的指甲刺入娇嫩的肌理。
弯月般的印痕浮现在掌心内,容夫人攥紧后又松开,反反复复,只感觉此时此刻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来说皆是痛苦到无边无际的折磨煎熬。
“心肠歹毒,毒如蛇蝎……”
她在容颜颜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直身体,目光悲戚不已的凝视着对自己神色厌恶的丈夫:“容凉,就算我曾经做错过什么,可你我夫妻二人风风雨雨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啊,你就这样肆意辱骂我,羞辱我,你还有心吗?”
“心?我告诉你,我的心在知晓当年事情的真相后,早已随着当年明媚温柔的蔷薇,以及惨死腹中的孩子一并去了!”容凉提起这件事时,只感觉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剧烈痛楚,他步步紧逼,直至将面前惊恐嘶吼的女人逼近至墙角,随后将手中的翡翠玉镯高高扬起,拼尽全力般将其狠狠摔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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