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的训练方式显然更胜一筹,且在每一年的作战里都会得到良好的改进,有着无限的上升空间。
再者而言,像南老爷子和南征这样在军界里手握重权的人物,又岂会随意聘请外界的保镖,国内的精锐部队只需南老将军以及南征发句话,便能随时任命差遣。当然,为了保持南氏世族低调谨慎的作风,南征只是单独培养了一批自己的军队来守卫南宅的安全。
至于其他可以随时随地任凭南氏世族差遣的军队,则依旧掌管在南老将军的手中。倒也不是南老将军贪恋权势,而是他深知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若是将所有权势皆交予南征的手上,难免会有许多人的眼睛紧紧盯着,这对于南征未来的发展是极其不利的。
所以只听命于南氏世族的秘密军队依旧掌握在南老将军的手中。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南宅内部里这几名小鱼小虾,几名保镖就足够了。
跟随在南老将军身侧的那名警务员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自家老将军,他收回目光望向脚下铺设着红地毯的阶梯,心中清清楚楚的明白南宅里待会儿必定会上演一场大戏。
至于这场大戏的内容么……当然是屠宰。
几束微光流淌着星星吊坠上,荧光粉折射出流光溢彩的斑斓光晕。白色的纱帘轻轻摇曳在落地窗两侧,远远望去,窗外正对着南宅里波光潋滟的湖泊,点点涟漪浮光跃金,岸芷汀兰浸染在暖阳耀辉下流淌着生机盎然的绿意。
南醉生目送着南老将军的背影顺着楼梯盘旋而下后,这才重新恢复了冰冷淡漠的神色。她从南浮生的身后走出,抬起手摸了摸缠绕着纱布的脖颈。当手指接触到纱布下磨损出血痕的伤处时,她避不可免的倒抽一口冷气。
仿若被酒精擦拭的痛感丝丝缕缕的蔓延在肌理中,当真是令人感到难受极了。
南浮生握住南醉生纤细的手腕,俊美无俦的容颜瞬间放大在南醉生的眼前,只见他垂眸仔细打量着缠绕南醉生脖颈处的纱布,柔声说道:“别碰,如果在伤口还未长好时便乱用手触碰的话,可是很容易留下疤痕的。像南大小姐这样美丽的女孩子,应该不希望在脖颈上留下难看的疤痕吧?”
“留下疤痕又如何?你觉得我会在意吗。”南醉生闻言冷笑一声,但是这样的表情显然并不适合出现在一名年仅八岁的女孩脸上,明明是不屑冰冷的神色,却偏偏流露出一种故作威严的搞笑气质来。
果不其然,南浮生被南醉生这副模样给逗笑了。
“你笑什么?”南醉生见况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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