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雕着团簇花纹的鎏金玉砖宛若一盏盏永不熄灭的神灯照耀在室内,暗金色的华丽厚重帘幕垂坠在玉砖上,流露出无法磨灭的冰冷气息。绿檀雕花窗棂仿佛能沉溺世间所有光线,落地窗外的暖阳耀辉随着时光流逝日渐西移,淡橘色的光束渐渐浸染在云霞中,是流火般瑰丽的画卷。
琥珀色酒液随着许深收回力量的瞬间,重新蔓延在鎏金汉白玉砖石上,南浮生不动声色的目睹着一幕,若有所思的缓缓垂下凤眸。
指间缠绕着暗金色的桌旗流苏,不可否认的是,与生俱来的帝王也会感到恐慌与不安。对于生命的敬畏,对于魂灵的敬畏,以及心爱珍宝逐渐消逝的生机,皆是如同涓涓细流般幻化凝聚成阴暗罪恶的深渊。
稍有心智不坚定者,便会被上苍亦或者神明赐予的力量蛊惑心智,最后彻彻底底的沦落为被神秘力量所操控的魔鬼与傀儡。成为傀儡不是最可怕的,虽然受制于人,但是神智清明却隐藏与内心深处:而若是成为魔鬼,便是将心脏和灵魂献祭给地狱里的恶魔。
日后作下的恶果与罪孽将是数不胜数,永无止境。
焦黑色丑陋如同蜈蚣的伤痕被柔白丝绸衬衫和西装礼服牢牢遮掩住,当许深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被衣服隔绝在内时,在场众人中除了许深和南浮生两人,剩下的随从与属下们皆是瞬间感到恢复健康生机。
戴着金边眼镜的沉稳男子眸中锐光一闪,他垂眸细细感受着脑海里骤然消失的挣扎般密密麻麻的痛楚,只感觉方才的自己似乎遭遇到了……遭遇到了一种游离世间之外的,神秘力量的攻击与排斥。
室内所有人除了南浮生之外,皆是神色惊惶且畏惧的望向落座座椅上雍容闲雅的皇储殿下,那道焦黑色的伤痕仿佛一道诅咒,当你的眼睛与目光触碰到那道伤痕时,那么隐藏在血肉之下的诅咒便会瞬间生效,以密密麻麻的针扎刺痛轮番折磨着人的神智。
倒扣棒球棒的英俊男子目光忌惮的凝视着许深,他虽然看似不稳重,但是内里实则最为沉稳精明。他双手攥拳垂落在身体两侧,修目久久停留在许深那张依旧华丽闲雅的容颜上,有那么一瞬他仿佛看见许深勾唇浅浅一笑,唇瓣微微开合的动作串联起来,似乎是无声的唇语。
那道唇语究竟是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
黑色西装完美无瑕的勾勒出南浮生修长俊逸的身姿,他隔着铺设华丽桌旗的圆桌望向面前的许深,从淡色薄唇之间吐露而出的话语惊心动魄,似乎是在暗暗警告,又或者在预言着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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