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娇艳欲滴的唇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笑,声线在短短一瞬间便低哑了下去:“醉生坚持不了多久了,对吗?”
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可以用‘剜心剐肉’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南浮生,他最害怕的,最不敢面对却依旧要面对的---便是南醉生日渐流逝的生命。
世间变幻莫测,最奇怪的莫过于当人迫切的想要得到些什么时,便如同攥紧掌心里的细沙。越是用力攥紧,想要去挽留,想要去得到,细沙便会从掌心里流逝的越快。
十年光阴不过是白驹过隙,流水匆匆。
而南醉生的性命还剩下不到十年光阴。
云鸾握住南醉生微凉的柔荑,静坐在床边望向柜上盛开的百合花。她的眉目间浸染着万千愁绪,波光潋滟的墨眸里倒映出世间所有繁华的光影。即便如此,但是她以及无法挽留住掌心里的少女,上苍给予了她与南醉生同样尊贵辉耀的宠爱,同样的,也分别收走了一些东西。
那些东西是什么呢?
健康,生命?
如果透过事物的本质去思索,去探寻,上苍收回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也很常见---那便是相依相守。
“醉生这丫头小时候就害怕孤独,若是她真的留不住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该是多么害怕啊……”掌心里微凉的柔荑秀窄修长,根根玉指宛若精雕细刻的玉石般完美无瑕,云鸾低眸看着南醉生的睡颜,深深的感到自己作为母亲的无能为力。
沉默无言的南征默默揽紧怀中的爱妻,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宝贝女儿的身上,俊逸非凡的眉目间隐隐约约流露出沧桑的痕迹。中年男子本当风华正茂,但是在日渐憔悴的南醉生面前,南征早已失去了昔日里伟岸挺拔的风度。
怀中的爱妻---云鸾,当年也是险险捡回一条命来。
只是延续性命的方法需要付出极其痛苦的代价,还要冒着极其巨大的风险,云鸾因为有内家功夫傍身,再加上本身身体素质过硬,这才拼尽全力的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南醉生不同。
她太柔弱了。
如今的南醉生早已在病痛和伤势的折磨摧残下,逐渐演变为一株可以随意攀折的花。
苍白无华的容颜像极了那株清芬淡雅的百合花,虽然依旧清芬拂面,但是离开了根茎与水源后,这株百合会渐渐干涸枯萎下去。枯萎的花朵随手一捻,便会尽数粉碎成飞灰残骸,然后随风飘零……零落成泥碾作尘。
“您当年……是怎样改变自身命运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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