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就行了。
随后，打开了这个文件后，林晓便看见了里面的推导过程。
他眯着眼睛，从头到尾仔细看了起来。
推导的过程总共有六页，算是挺长的，不过让林晓稍微有点来兴趣的是，这六页的推导过程中，表现出的数学能力是相当优秀的，即使是林晓这位世界公认的顶级数学家，从之中也挑不出太多的问题来。
“唯一的问题也就是有些步骤其实可以直接省略掉的，倒显得有些冗杂……”
刚想到这里，林晓又不由失笑的摇摇头。
大概是他自己写论文的时候，喜欢用“显而易见”这种词语了吧。
回想起几年前的时候，他写论文还是尽量详实的，结果到现在了却往往都是能省就省，虽然不至于省略到像当初佩雷尔曼证明庞加来猜想的论文一样学术界一众大老都看得有些迷湖的程度，不过反正看不懂他论文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倒是没有想到那四个人中还有一个数学不错的。”
心中微微赞叹了一句，而后他便继续往下面看去。
直到看到最后的结果后，他的脸上也变得越发认真了起来。
“唔……基本上是可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看来他们是真的找到了关键点。”
数学推导的过程没有出现问题，也就是说出于技术上的错误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他倒是也不担心这四个人伪造数据欺瞒他，伪造数据这种东西，用来发《自然》、《科学》来骗骗那些编辑或者是审稿人倒是可以，但是骗他嘛……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林晓还是很好奇，这四个人的实验数据到底是怎么来的。
首先是运气成分有一定占比的材料学研究，而他们居然又恰好搞出了和他当初描述相符的东西，这就有些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了。
于是他打开了他们的实验过程，看了起来。
前期准备就不用说了，林晓很快略过，但直到看到他们选择的实验样品后，林晓就感到有些不理解了。
“这是啥玩意儿？托卡马克装置里面的钨板？而且还是已经报废的那种钨板？”
这东西，就是他们的实验原材料？
然后把这玩意儿放进ARPES里面检测电子态，就能够发现这种情况？
这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了？
说实话，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种情况，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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