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唐晴眼睛一亮。
“不怎么样。”秦远江发表了看法。
“嗯？”唐晴懵了，连忙问道：“什么不怎么样？这种好事竟然白白错过？万一被其他公司的人得到了好歌，岂不是此长彼消？”
“唐董，你是荣意粉丝，你想给偶像帮点忙，我能理解。”
秦远江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直接给唐晴盖了一个‘公私不分’的帽子，甚至还存在损公肥私的可能。
这让阿猫怎么想，这让阿狗又怎么想啊？
“但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大唐文化是以电影起家的。手底下有多条院线，公司主体不是唱片公司。
纵使旗下有大唐唱片的分公司，但是你要明白荣意给前队友的出价高达一千万，那非队友岂不是要两千万，那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两千万很多吗？连买我哥一辆车的钱都不够。”
秦远江听到这句话后，原本胜券在握的他有那么一刻的傻眼。
他竟无言以对，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啊！
唐晴乘胜追击：“再说了，咱们大唐文化市值数百亿，不差这点儿钱。荣意新歌买到就是赚到，怎么样啊秦总？”
“唐董可知‘何不食肉糜’的典故？你亦可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俗语吗？公司市值数百亿没错，但那些钱是股东的钱，是海量股民的钱，一分钱都不能乱用。”
“秦总此言差矣，你连刘震那部烂片都给了上亿的预算，全明星助阵，为何不给一首未来的好歌一次机会呢？给旗下歌手一次机缘呢？”
唐晴见秦远江开始咬文嚼字起来，她也不虚。
说完她还笑了笑，以示友善。
可她的笑容在秦远江的眼中，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挑衅。
别说集团老大嘱咐过了，就算是没有，他秦某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唐董，你这是在跟我抬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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