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知道那里头的是你!”我哥哥疾言厉色的,对着姜棠就是一顿痛斥,“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那整座道观里全是男的道士,就你一个女子。你还不爱收拾,肚兜往桌子上,那屋里的光又那等暗,我只当是抹布……”
“你的肚兜才是抹布!”
“我又不穿肚兜。”
我算是听明白了,听这意思,是我哥哥去道观里借住,然后走错了屋子,走进了姜棠的房间,一个不小心还把姜棠搁在桌子上的肚兜当成了抹布,怕是打算拿来擦擦他的靴子。
结果,凑近了一看,发现是个肚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姜棠刚好看见他手拿肚兜的那一幕,加上他是晚上闯进了人家姑娘的房间,于是姜棠便认为他是淫贼。
我哥哥解释无用,大约就只好跑了。
毕竟真给当淫贼抓起来,恐怕连仕途都不保的。
想来,混乱之中,那肚兜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按住姜棠的手,又看了看我哥哥,将我的猜测都说了一遍,问他道,“哥哥,是不是这么回事?”
我哥哥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姜棠的眼神是怨愤又幽怨,语气里更是阴阳怪气,“可不是吗?为兄我一贯行得正站得直,怎会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哪怕是要拿,为兄我也不能拿母老虎的是不是?这人怎么能喜欢禽兽呢?”不得不说,我哥哥真要骂起人来,还真是……一个脏字儿不带,却难听到了极致。
如此看来,过去他被我百般欺负,却都保持风度,那还真是十分厚待我了。
姜棠气得脸都红了,看样子她是信了我哥哥并非淫贼,但也给气得不行,那双明艳的眼眸里此刻完全被怒火占据,她的嘴唇都在发抖。
她似乎想要反驳我哥哥,但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然后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白大人是吧?你既然说你不是淫贼,那你为何屡屡不肯将肚兜还给我。”
“我早已经说过了,那肚兜我出门就扔了,我一个大男人,捏个肚兜在手上算是怎么回事?”我哥哥摊摊手,一脸无奈,“您要是非得穿那件,现在大可去那道观里找找,倘若那道观几个月都不打扫,想必……你应该还找的到。”
姜棠这下更生气了,甚至有些崩溃,“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当真给扔了?”
“不扔了还留着穿不成?”
“你……你怎这等不负责!”姜棠气得眼睛都红了,都快哭了。
此事若是换做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