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第一次温声细语的,“你给本王记清楚,若本王有个好歹,你就让梁丰带着你去投靠淮南王。随便寻个什么理由都好,不要待在长安城里就是。”
“你别以为皇后是真的疼你,我若是没了,你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她自然不会再庇护你。依着你娘家背景,在长安城必要受到欺凌。你若是拿着我的亲笔信去投靠淮南王,他自会保你……”
赵荣羡不紧不慢的交代着,却发现身侧的女人痴痴的看着自己,方才还怒气冲冲的眼睛里含上了泪光。
她有些哽咽,却似在强忍着,低语道,“王爷放心,您定会好好儿的。”
赵荣羡一贯不太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尤其是他的那些妾室,鸡毛蒜皮的事就跑到他面前哭得天昏地暗,闹着让他给个公道,弄得他每每看见她们就烦。
可这个蠢货哭起来,他却有些难受。
赵荣羡故意装出一脸恨铁不成钢,训斥她道,“好端端的哭什么?我这不是还没死吗?我只是说如果,如果的意思明白吗?就是防患于未然。”
赵荣羡想了许多,他甚至认为自己都要死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凭借嫡长子的身份走了出去。梁丰发动朝廷里一帮迂腐的大臣们,这帮老迂腐被梁丰一挑唆,个个上奏皇帝,说都是因为皇帝不遵从老祖宗的规矩,不立嫡长子为太子,这才惹出了这等事。
又说皇帝被皇后迷了心智,故意刻薄嫡长子,惹得嫡长子不得不自保。
总归,一帮老迂腐们连番上阵,个个言辞激烈,严苛指责,甚至还有好几个要撞墙自杀,嚷嚷着说要联合各地藩王废掉太子!皇帝没有办法了,才将人给放了出来。
赵荣羡回府的那日,依旧是满身的伤,府里的小妾们一见了他哭得一个比一个惨,争先恐后的要照顾他。
唯独是先前总去看他的白欢喜,一眼都没来看他。
赵荣羡本想问问她怎么没来看自己,思来想去又觉得这般一来,人家都会觉得他喜欢那个蠢货,于是索性假装若无其事。
然而,接下来的七日,她都没有来看他。
这下赵荣羡觉得奇怪了,眼见梁丰进门,他赶紧询问,“这些日子怎么不见王妃。”
梁丰的表情有些古怪,顿了顿道,“七日前,王妃被皇后叫去了宫里,说是说话冒犯了皇后,说她不懂规矩,让王妃在外头跪了一夜。膝盖给跪坏了,这几日走动不了……”
冒犯?不守规矩?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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