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云烨先是茫然地出了一声,然后眨了眨眼的功夫就和缓过来神思,眼睛重新凝聚起光芒来:“我在作曲。”
他右手深情地拂过了现在正在写的那一张曲谱光洁的布面:“兴之所急,这才......”
“您在写歌啊?”褚扇说着弯下了妖将脚跟前的那几张明显是废稿的布片给捡拾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
但是他是个音痴,连五线谱都看不懂,更何况是眼前这种仿古乐谱了,他连字都认不全!
兰庭幼年也算是书香世家,琴棋一道还是有些造诣的,是以他也立刻看出来这绢布上面写着的绝非古琴乐谱。应当是...应当是一种新的记谱方式。
“......嗯。”夏云烨慢慢将最后的完整版曲谱卷了起来:“算是吧。”卷好之后他就用一根丝线将卷起来的布卷缠好,一抬手收回到了乾坤袋里。
然后才看向两人:“你们才回来啊?这古城可有意思?”
褚扇抢答:“有意思啊!太有意思啦!”他清透的少年音令他的聒噪充满了青春和活力:“我们还去看了演出呢!他们这的演出也好看,一会晚上还有,咱们吃完晚饭就过去瞧瞧吧?”
夏云烨自然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请求,他现在也还比较需要放松一下精神了,毕竟作曲记谱都是繁重的精神任务,他一个下午就抓着那一缕灵感做到了旁人三年五年才能创造的东西,自然是只会更累。
“好。”思及此,夏云烨最后还是答应了熊孩子。
——
“林小姐,那位大人修行的道观果真这这山里面吗?”跟在林逸晗身后爬山:“乾山应当是有缆车的?您若是累了,我们不妨乘坐缆车前往,也并无不可。”
说是担心累到林逸晗,实际上是自己快要累的走不动路了的秦岳昉面上声音中完全听不出来这人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
林逸晗则完全没有疲惫之感,又或者说,从她师父帮助她引气入体之后,每一时每一刻她的身体都无比畅快,是这么多年里面过的最畅快的几天。
她也就借着这股舒坦劲狠狠地收拾了她的经纪人,曾怀。
因为有秦家舒家跟着做背书,商场上的人精老总们哪里还会凑不快?左右那曾怀也就是个献媚的小人物,放弃她,连壁虎断尾都算不上。
“本来是有缆车的,但是缆车不通到那个道观啊,我倒是知道开车上去的小路,但是今天封山了,人能进,车却不能。这才拉着您来爬山的。”她淡声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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